汗青率领的边军眼见援军到来,人人振奋,不断的在战场中心绞杀敌军。
陈沉的大军就要杀到敌人的包围圈,距最外围的敌人不过百米的距离。、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金帐王庭的人马对于来援的唐军竟然毫不惊慌,最外围的一层包围圈迅速撤回收拢阻挡陈沉的大军。
十六岁的陈沉第一次上战场却表现出了出乎常人的镇定,一马当先,带领大军势如破竹,五万精锐禁军此刻也展现出了超常的战斗力,硬生生的杀入了敌人的第一层包围圈,然而,就在此时,变故出现了,金帐王庭的后方竟又杀出一队骑兵,没有加入包围圈,直奔陈沉的队伍而来。
场间的十万草原骑兵竟不是金帐王庭的全部实力,他们的反应也太镇静了,仿佛早就料到一般,难道是消息走漏了,敌人早有防备?战场上来不及想别的,此刻就是生死关头,只有拼个你死我活了。
来不及杀入包围圈与汗青合兵了,陈沉带头迎向杀来的骑兵,对方人数只有两万人,现在只有凭着自己五万精锐尽快击败这支骑兵,再与汗青合兵,希望他能够撑住足够的时间。
刀剑的碰撞声,长矛刺入身体的声音,鲜血飞溅的声音,嘶喊声此起彼伏,战斗到了如此的地步拼的就是谁够狠谁不怕死。
禁军的装备优良,人人着重甲,而草原人个个都是赤膊上阵,尽管悍不惧死,可血肉之躯在刀剑面前实在是太脆弱。
眼看陈沉就要击退敌方,突然传来了阵阵笛声,十分沉重的笛声,犹如钟鼓一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禁军的士兵受笛声影响,顿时萎靡了起来,而草原人听到后竟然变得癫狂起来,一个个变得不要命起来,疯狂的厮杀,禁军的优势一下子变成了劣势。
陈沉击退身边的敌军,纵身一跃,四下望去寻找笛声的来源。是祭师,王庭的祭师,十个祭师站成一排,跟在草原骑兵的后面。
汗青那边还在艰苦的支撑,就算汗青再勇猛,在绝对的人数劣势下也无力回天,必须尽快解决阻拦禁军的两万人马,撕破包围圈。
陈沉运起三才步,这次没有分身,陈沉将速度提到了极致,直直的从草原人中穿插过去,陈沉不停的催动浩然气,躲开了无数的刀剑,可依旧有几刀砍在了陈沉身上,气体双修在此时又展现出了优势,陈沉以练体小成硬抗了这几刀,可肩上中的一刀还是没抗住,鲜血顿时染红了陈沉的衣衫。
“此人是谁?竟勇猛至此。”此时,在整个战场的后方,金帐王庭的大汗阿骨打对身边的一个黑衣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