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因为我挠过他啊!”
要不然我也挠他?从明天起我开始留指甲,等到他哪天惹毛了我我也给他挠开花?
“他那人吧,不好说,你要非说他是欺软怕硬好像也不准确。他也看人,所以你们男的就尽量少跟他起冲突。”
“既然他人这么难相处为什么能当上组长呢?难道不是组员选上来的?”我开始准备打探消息了。
艾菲冷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就像在玩弄一个上小学的弟弟一样:“你呀,别太小儿科了,再工作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咱们这儿的事儿多着呢。”
“都有什么事儿啊?”我不气馁。
“我呀,还是给你讲讲工作吧小朋友!你家办过丧事儿吗?你知道葬礼的流程吗?”
我摇头:“对,给我讲讲工作也行,我什么都不懂。”
于是,艾菲语速奇快地向我叙述了一遍殡葬工作的大概过程,我调动起许久不用的闪存开始拼命牢记。
这不说不知道,一说门道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