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路狂杀

万古第一少帝 世杰16 3143 字 2024-04-21

众人压抑心中惊讶,齐齐抬起手中武器,向着凌诺风打出最强一击。

轰!!!

众人合力一击,竟然被一剑化解?

“不可能,那可是八百人合力一击。”

“没事,他也受伤了,再来。”

众人心惊,剑冢传人真那么变态吗?难怪每一位剑冢传人皆是脚踩天骄,这份霸气无人超越。

一人独对八百同阶修士,还能一战不倒,足已自傲了。

凌诺风也不好受,虽然接下这一记合击,却被轰出去,险些掉入山崖,一口鲜血上涌,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提剑再次上前,化作一道残影,速度暴涨。他不能再给对方合力的机会,不然自己真会被斩杀。

轰!!!

带起一声爆破声响,凌诺风杀进人群中,打乱合力一击的施展。这是最简单的战术,只要冲进敌方阵营,对方便无法使出合力一击,不然要误伤。

这下凌诺风犹如饿狼闯入羊群,一路势如破竹,长剑挥舞,不断收割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剑冢传人?打破传说?”

有人开始信心崩溃,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如此这般无敌之姿,凭一群天才,真能斩杀吗?

崩溃了,众人崩溃了,有人心生退意,开始往后退却,却是发现,始终被‘剑域’锁定,根本离去不得。

“我杀了你。”有人疯狂,反身突杀,可惜,现实残酷,被凌诺风一剑毙命。

王城之中,数十万人彻底看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人群之中,一位女修士更是心惊,她还记得此人,不正是找自己报名参加武会的散修吗?竟然是剑冢传人?

更有一位干瘦老者喃喃自语:“华云,他叫华云,剑冢传人,要参加天骄比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有眼无珠哪,这些天才哪里是他的对手?”

四方看台上,青沙皇祖邹眉,不过眼中充满期许。

“好了,够了。”有宗门大佬开口,对着青沙皇祖说到,语气中带着无奈。

青沙皇祖也不说话,大手再挥,倚涟再现。

灵兽山脉,山崖之上,凌诺风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战场上,早已经杀得忘乎所以。

突然,空中降下一道道光芒,笼罩住许多修士,然后光芒一闪。

“嗯?”青沙皇祖一愣,有些意外:“好强大的剑域,竟然阻止了阵法?哼!”

青沙皇祖一声冷哼,再次挥手。

山崖之上,那些光芒更加强烈,生生带着剩下的修士离开灵兽山脉。

王城比斗台上一阵阵光芒亮起,四百余人被传回,一个个眼神惊恐,眼角带着恐惧。剑冢传人,势不可挡,这是每一位天才心中的想法。

什么天才?活下来的人一阵庆幸,眼中自嘲一笑,黯然下台。

灵兽山脉中,凌诺风停下步伐,鲜血染红了衣领,侵染了黑发,他提剑仰望天空,知道发生了什么。

“鬼老,我是不是又一次步入险境了?”

“哈哈哈,小子,你答应鬼老第三个条件,鬼老带你离开,打是不可能了,青沙国可没有龙脉牵制,高手如云,不过论逃……鬼老是第二,没有第一。”

“少说废话,杀!!!”

数十人纷纷出手,五花八门的攻击出击,皆是王者修为,修为不容小觑。

凌诺风心道:既然认为我是剑冢传人,那使用剑法应该不会暴露吧?

凌诺风提剑而上,将圣术神丧剑泣第一式演化,削减,再压抑,尽量控制其表象,使其看起来平凡如常。

上百道剑气翻飞,穿插纵横,交错出击,直直迎击向数十人的攻击。

剑气被削弱的太惨,以至于哭啸之声也没有,看上去与剑修的剑气一般无二。

可圣术毕竟是圣术,即便压制,也不是一般剑术所能比拟的。

凌诺风连雪国老战王都不放在眼里,何况这些未经战场的天才?

咻!咻!咻!……

无尽剑气破开数十人攻击,带着雷霆之势激射而去。

“这……?”

“不可能。”

……

噗!噗!噗!……

“啊!”

……

接连的惨叫声响起,不过眨眼间,便有几人倒在血泊之中,受伤不轻。

凌诺风如鱼得水,遨游人群之中,身法漂移自如,不断攻击,横扫,劈砍,逆提,转身刺,翻空甩出一道道剑气,这些王者衣边都没摸到。

远处不断有人听得打斗声赶来,纷纷加入战斗,这些人越来越多,越打越手辣。

凌诺风本没有下杀手,这些人要杀的是剑冢传人,他又不是剑冢传人。

可越战他越愤怒,这些所谓的天才,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偷袭刺杀,剑剑直指要害,心狠手辣。

“哼,真当我不会杀你们?”凌诺风冷哼一声,手下不在留情。

王城,武会现场数十万双眼睛死死盯着画面,不断有人眼中杀机毕露,不为其他,全为他们的亲人,那些灵兽山脉中的天才,已经有人开始陨落。

四方看台之上,某些老者目光深邃,更加坚信心中的想法。

灵兽山脉中。

两里范围的山林中,已经有不少人尸体横陈,凌诺风杀红了眼,这些人是真要他死。

“剑冢恶魔,你的死期到了。”

“大家一同出手,灭杀了他。”

“我就不信了,剑冢传人都是神话?耗也耗死他,我到是要看看,他体内有多少元气。”

……

凌诺风眉头紧锁,手中玄虚剑已经染红,修士不是机械,体内元气有限,不可能无限战斗下去。他不再重创,因为他发现,那些尚有一战之力的修士再次加入围剿。

这勾起了他必杀的决心。

围剿人数已经达到三百人之多,战场一再转移。

纵然他浑身解数,依然被逼上了一个险地,身后是一座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