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这么一说,周芸竹很奇怪,为什么会一下少几个人?
她这么一问,夜染将殷家的事情,挑一些说了。
“李婆子这么阴险啊?用殷老爷骗公子过去。”
周芸竹惊得不轻:“没想到啊,那李婆子生的那三个儿子全是野种……”
她那嗓门一大,嚷嚷着茶园后探出不少脑袋来。
夜染想着,殷家的事情,到底瞒不住,在她肩上拍了一下,嗔她一眼,也就不说什么了。
冯淑仪离得近,一听到周芸竹那嗓门,忙跑过来问夜染殷家发生什么?
夜染压低声音,将事情又说了一遍。
冯淑仪怔愣了半天,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一脸感激:“染娘,幸亏我当初听你的,离开了殷浪那个渣男,与土匪勾结,这是多大的罪,我如果还在殷家,得把冯家和我叔也给卷进去。”
处理了宅子里的事情,一个时辰快过去了,殷老爷打算去一趟小泽镇,喊了镇上的牙婆来,将人给发卖了去。
他和夜染一走出殷家,殷天已经匆匆赶了回来。
“染娘,事情出了点变数。”
殷天抚了抚夜染的肩:“你先回药庄去,我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
夜染还没有来得及问,到底生了什么变数?
殷天和赤墨白炼急匆匆消失在了河堤旁!
眼下,还是春耕种药苗的时候,他们这么一忙就走了。
夜染一想到,花了银子,买回来是他的护卫,一阵来气。
她要种药田,要的是真正能干活的人,这下倒好,这几个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知道会不耽搁了种药苗。
过了殷家那座石桥,夜染想着昨天她交代过冯淑仪,早点采茶。
这会儿顺路,干脆拐道去了一趟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