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从那小丫头手里再弄点过来。
老毒医愤愤地吐了一口气,心情顿时差到了极点。
“前辈,您是想看那林宣倒霉,还是看那药的药效如何?”
沈言诣没忍住,开口问道。
老毒医猛地抬头看向他。
“你小子倒是个聪明的!”
他确实是来看萧十七的药粉的效与他们“血刹”出的类似的药有什么区别。
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估计姓林的那小子这会儿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还怎么发挥那药力?
沈言诣淡淡地笑着安慰道:“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机会,前辈别气馁!”
“屁,那小丫头就给那么一丁点儿,老头子我要是再厚着脸皮要,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想到萧十七给他药时那吝啬的样子,老毒医就一阵懊悔。
早知道该随便找个人做实验,找了一个高官家里的公子,还真是麻烦。
现在好了,被砸了腰,虽然知道不会死,但至少会残废。
“走了走了,老头子我要回去睡觉了!”
看了两人一眼,毒医大摇大摆地出了酒馆。
沈言诣和陆阡尘无奈地笑了笑,去结了账回了客栈。
两人才刚睡下,便听到阵阵马蹄声在黑夜里奔跑,中间还夹杂着各种人声。
不过一会儿功夫,他们所住的客栈便被敲响,一群官兵闯了进来。
“有刺客伤了林家公子,本官怀疑刺客就藏在这家客栈里,所有住宿人员,全部出来检查。”
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官兵,客栈值班的店小二,吓的两个腿直打哆嗦,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抖抖索索地敲响了每个住客的房门。
沈言诣在听到动静时,就穿好了衣服,等陆阡尘过来,两人一商量,顿觉是他们离开时,被林宣看到了脸,于是收起简单的包裹跳窗而逃。
萧十七看着眼前,吃饭也心不在焉的老毒医,挑眉道:“出去了一趟就成了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的去和女人私会去了!”
未了,不等老毒医开口,又冷不丁地道:“可,就你这一只脚都快要踏进棺材的岁数,有那个能力吗?”
“咳,咳咳……”
老毒医被萧十七这话给呛的捂住嘴巴咳嗽不止,本来就满面的红光,这会儿整张脸更加的红了。
“你,你这个坏丫头!”
“我吃饱了,你晚上出门小心点儿,若是不行,就将九长老给带上!”
以这老头儿的性格,估计吃完饭就要去看药效的效果了,也不知道哪个倒霉鬼被他给盯上,自求多福吧!
老毒医指着萧十七,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她走了出去,他才拍了拍胸口,气哼哼地自言自语。
“小丫头片子,和小书相处久了,嘴巴也毒了!老头子哪里不行了?”
他嘟囔了一会儿,扔下筷子起身走了出去。
出门四处瞄了瞄,没发现萧十七后,便鬼鬼祟祟地又往侧门外跑。
如今他们住的宅子是在西随的贵族圈内,四邻都是当朝四品官以上的府邸,这宅子的挂名主子是杨先的义兄,西随的御史大夫杨源。
杨源的家眷都在老家,但明面上的家眷全是“血刹”里的人,由于他上报的人口较多,随皇才给赐了一座五进的大宅子,这也方便了“血刹”人员的进出。
老毒医离开后,便朝着林府而去。
他下手之后就打听到了这中了他药的小子是哪家的人,此时夜幕已降临,再过一段时间,正是他观察药效的好时候,他要先找个好地方潜伏起来。
与他同时有这个心思,已经潜伏在林公子房梁上的沈言诣与陆阡尘两人,此时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林家人在林公子房间里进进出出,哭哭啼啼。
请的太医看了一眼便摇头叹息,直言林公子这是中了邪,让去找和尚超度,差点没将身在房梁上的两人给笑喷。
也不知道男人的想法是不是一样,老毒医竟然也从窗户上,爬上了房梁。
当一老,两少相遇,双方都被惊住,以为遇到了敌人,便大打出手。
房梁突然从中断裂,直直砸向双目通红,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林公子身上。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房门被守在门口的丫鬟惊慌的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