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
柳月眉嗤笑一声,嘲讽的道:“你剩下的那只眼睛,我看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反正是个睁眼瞎,不若一块摘了吧。”
说罢,朝着封楠举起了匕首。
一边的陈秀捂着流血的手臂,在陆婳的匕首落下之前整个人猛然间趴在封楠的身上将他的身体牢牢的遮住,同时撕心裂肺的喊道:“你们不许再动他,你们若是想要动他,便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她抽泣着道:“若是让夫君知道了封楠的事情,一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说不定会迁怒我。与其如此,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边站着的封寒神色阴沉至极,垂着手,拳头都快要攥出水来了。
陆婳则是像是看着神经病一样的看着陈秀,没好气的道:“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陈秀厉声道:“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做什么,我很清醒。”
陆婳:“……”
清醒你个头,我看你才是鬼迷心窍的那个人。
陆婳问她:“当年封寒被封楠欺负的时候,你有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要命的挡在他的面前,谁敢动他一下你就跟谁玩命,你有过吗?”
陈秀:“……”
陆婳又问:“在封寒受到伤害的时候你可站在他的面前喊上一声血债血偿然后为他讨回一个公道?”
陈秀:“……”
陆婳说:“陈秀,你真让人恶心。难怪封野宁愿和一个侍女出生的女人搞在一起,也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你这种人,不配为人妻更不配为人母甚至不配为人。”陆婳厉声道:“封寒投胎你身,是他命不好。但是从今以后,他的这条命归我了!”
陆婳拿着匕首挡在封寒的面前,厉声道:“你再敢对他动手试试看?”
陈秀倒是想动手,但是她现在却动不了。
右手剧痛,鲜血吧嗒吧嗒的往下淌。捧起手一看,却是自己的手筋自己被陆婳给一刀挑了。
陆婳趁着对方懵逼的空挡,护着封寒后退了一步,冷冷的对陈秀道:“若非看着你是他娘的份上,我刚才那一刀就不是落在你的手上,而是落在你的脖子上。”
呆愣了许久的陈秀也终于反应过来。
她尖叫两声,瞪着封寒吼道:“我是你娘,我是你娘啊,你怎么可以看着这个女人这么对我?你没看见她挑了我的手筋吗?你杀了她,现在就给我杀了她,这种人,我一辈子都不会要她进我封家的门。”
直到现在,她还在因为封寒亲娘的身份而摆谱。
但是很显然,她的儿子并不怎么买账。
封寒冷冷的说:“她那把匕首没架在你的脖子上已经狗给你面子了。”
陈秀还要再说什么,一边的陆婳却是冷笑了一声,说:“夫人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可是想要变成封楠仙君这样?”
陈秀一愣,忙低头去看封楠,此时才将封楠此刻的样子看了一清二楚。
封楠不只是眼睛被挖掉了一只,便是他的右手,也被齐手腕的地方一刀砍断。
不止如此,在封楠身体的四周,散落着各种可疑的学肉末。
陈秀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冲着封寒的方向尖叫道:“你疯了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封楠他是你的弟-弟啊,你的家人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该有多美的生气?”
封寒没说话,全然当没听见。
不是他太淡定,而是像这样的话甚至是更难听的,他都是听过的。这么些年下来,他早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但是一边的陆婳却没这么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