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这几个姿势用过吗

“喜欢吗?”龙厉的嗓音一柔。

“喜欢。”她回答的直接,眼神发亮。“比郡主府的炼药房还大——”

她一转身,龙厉已然用双臂揽住她,俯下颀长身躯,笑道。“大就好么?那本王岂不是上上之选?”

她闻言,一噎,佯装听不懂他那些个荤段子,拨开他的手,正儿八经地问。“这三天我也由着你任性妄为了,可以让我见她了吗?”

“急什么?好吃好喝在靖王府待着,还能跑了不成?”他垂着眼,无法看清他此刻的表情,指腹拂过她光滑的手背。“若她真是你要找的人,不就是本王的岳母?余生自然是被当成菩萨一般在此地供着,安享晚年的,你们母女有的是时候陪伴左右。”

“不成,今晚我就要见她。”她不愿再等,语气坚决。

“本王若不让你马上就见着,你岂不是要跟本王翻脸?”他挑了挑眉。

“谁知道你这只狐狸肚子里藏的什么坏心眼?只因为你找到了她,我才毫不犹豫地跟你回了金雁王朝,但事实上全是你口说无凭。若这也是你诱我回来的饵,我一定不放过你。”她生怕龙厉给她的不过是一个空头支票,迟迟无法兑现,到时候她可得不偿失了。

“好,今晚就去见,免得你把本王想成不重承诺的。”他朝着暗处招招手,一人快步走来。

秦长安目光扫过,美目撑大,此人身形高瘦,约莫三十岁,一袭青色劲装,面目端正,腰际挂着一把长剑。

他……不就是慎行吗?

他低头行了跪礼:“属下见过王妃。”

“怎么?哑巴了?”龙厉似笑非笑,看着她脸上细微的变化。

“慎行哥。”她一开口,才发现嗓音有些哑。

慎行这才抬起脸,眼前这位王妃身着绣着银色幽兰的大红绯色华服,青丝梳堆如云,朱唇翘鼻,眉如远山,眼若青泓,但是怎么看怎么眼熟,她不就是……不就是……那个小官奴青晚丫头吗?!

但跟印象中的小丫头,却又有了不小的变化,不但是更加美貌如花,眉眼之间的自信和坚定,浑身焕发出来的贵族气息,以及新婚期间备受滋润,而滋生出属于成年女子的妩媚,都让他觉得她判若两人。

慎行一时之间,不敢确定,将眼光望向身畔的主子:“爷,这是?”

秦长安有些气恼:“难道我改头换面了?慎行哥都认不出我来了?还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这嘴皮子,这伶牙俐齿,这生气时候的灵动表情……可不就是他记忆中的陆丫头吗?原来自家主子在外两年,不是去游山玩水去了,而是暗搓搓去找陆丫头了?可是为何陆丫头非但没死,怎么还摇身一晃成了北漠的郡主?可恨,连自家大哥谨言都瞒着他!亲兄弟都不可信啊!

慎行心思翻涌,惊喜之余,也顾不得被她劈头盖脸数落了一番,扬起笑意,喜出望外,咧开嘴正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龙厉凉凉打断。

“有的是叙旧的机会,慎行,你带路,去那位客人的厢房。”

慎行的笑脸顿时垮下来。“是,爷。”

来到西边的厢房,秦长安看着屋内的灯火通明,深吸一口气,没再迟疑,缓步走了进去。

门外两个丫鬟,恭恭敬敬地行礼,龙厉大手一挥。“下去。”

她刻意放轻脚步,眉心微蹙,屋内的外室果然坐着一个妇人,身着紫色银花的常服,梳着妇人发髻,带着一对银饰耳环,肩膀圆润,正在专心致志地绣花,没有意识到屋内多了两人。

秦长安越是走近,越能看清妇人的侧脸,但即便靠的这么近了,妇人还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内,完全没有半点被惊动的后知后觉。

敏感如她,自然已经发现不太对劲,直接饶了一圈,站在妇人的对面,直到此刻,妇人的眼角余光才瞥到一角红色华服,微愣地放下了手中的绣花样子,抬起脸来。

见着妇人的那一刹那,秦长安的心跳如鼓,不由地紧握双拳。明明四十岁左右了,白玉的肌肤资质天成,几乎没有岁月刻下的风霜和纹路,那双眼眸纯美温婉,脸略微圆润,即便不施脂粉,却还是地地道道的美人,但这种美,极为自然,没有矫揉造作,清新淳朴,也不到惊天动地的地步,美的很温柔,很安静。

更难能可贵的是,在那双有点年纪的眼睛里,秦长安却瞧不出她的真实年纪,也看不到她的历练。宛若深山中的一条溪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静静流淌,不畏惧人言,不改初衷。

她不是没见过这个年纪的女人,但若是官宦之家的妇人,一个个全是人精,即便脸上有笑,眼底全是凌厉的狠劲。要是市井中的妇人,多半风霜尽显,因为岁月流逝而老的很厉害。

眼前的女人,不在这两者之中。

她是漂亮,浑身上下却嗅不到一丝半点的贵气,宛若纯净温暖的春风拂面,这种美没有攻击性,好似她也全然没察觉到自己是美丽娇艳的,有一种莫名教人安心的力量。

“您叫什么名字?籍贯何处?”秦长安忍不住开口,事实上,她跟这个女人不是特别相像,若是妇人在她这个年纪,必当胜过自己如今的容貌。她们最相像的,是那双眼睛,但眼睛里的神采气质,又卓然不同。

她不敢大意,不让自己过分激动,免得又是一场空。

妇人这才站起身,红唇微张,却是发出异样的咿咿呀呀的气音,不但如此,她的双手还不停地比划着,略显激动。

秦长安一愣,脸色发白,直勾勾地盯着龙厉,眼神已然是在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如你所见,她不会说话。”龙厉异常地冷静,显然他是早已知情的。

她的心无声沉下。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不想让你太过担心,一路心中难安。”

她抿了抿唇,喉咙十分干涩,不由地又朝着妇人走了两步,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放慢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你也听不到我的声音吗?”

妇人读着她的唇语,脸上浮现一抹抱歉的微笑,无奈至极地点点头。

这个妇人当真是她的生母吗?一个又聋又哑的女子?上苍给了她这么好的容貌,却又残忍地收走了她说话和倾听的能力,这就是所谓的公平?

在漫长的沉默中,感受到什么不太对劲,紫衣妇人也开始偷偷打量眼前的年轻女子,她一身清贵,显然是有着不寻常的尊贵身份。只是这张脸,对她而言极为陌生,直至她看到秦长安眉心中的朱砂痣时,猝然联想起多年前的往事,骤然眼眶一热,抓住秦长安的手腕,张着嘴,却又发不出什么声音,激动不已。

即便没听到一个字一句话,秦长安却发现,这个妇人面露悲伤哀切的时候,已然牵动了她的心……这就是所谓的母女连心吗?

妇人的手,抓的很紧,她的手掌心略微粗糙,可见是做过粗活的。

“您想跟我说什么?”秦长安神色一柔,耐心地问道,轻轻回握住妇人颤抖的厉害的双手。

妇人啊了一声,仓促地松开了手,朝着龙厉的身后走去,转眼间的功夫,她取来了纸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长安,双眼已有泪光。

“您会写字?”秦长安惊诧至极。

妇人点了点头,以毛笔沾了墨汁,坐的端端正正,但是执笔的姿态极为生疏,可见她并非经常写字。

扶着桌缘,她一并坐下,只见妇人一笔一划地写了“庄福”两个字,然后,搁下了手里的毛笔。

龙厉走到秦长安的身后,低声说。“她叫庄福,而你爹外室的名字的确叫小福。”

不敢停留太久,她又沾了沾墨汁,在宣纸上写下一句。“你是我的女儿吗?”

秦长安又问。“你的丈夫姓甚名谁?是什么身份?”

妇人垂眸一笑,好似再度沉寂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去了,外界的纷纷扰扰都无法把她拉回现实,秦长安总算清楚,为何她有着这么一种异于常人的特质,只因她听不到,也说不出,反而可以在这个年纪保留不该有的清澈宁静,眼神不曾被肮脏的世事污染过一丝一毫。

纸上慢慢又多了一行字:“他叫陆仲,是一个大夫,他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心一痛,秦长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刺痛地蔓延开来,好半天才遏制了压回去,再抬眼,目光已经恢复清明平和。

“他真的对你好吗?”她搁在双膝上的手,已然紧握起来。

妇人在秦长安的脸上窥探出一抹淡淡的不甘和质疑,但她依旧脸上有笑,眼神温暖,摇了摇头,又低垂着眼,缓缓写下来。“我知道他已有妻儿。”

秦长安没心思跟他绕圈子,直接道。“真不知你这么多躁火哪里来的,皇家男儿多风流,许是遗传的。”

“秦长安,你说本王风流?!”他咬牙切齿,脸色有隐隐发怒的征兆,他们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纠缠出复杂又难解的情愫。“能真正爬上这张床的就你一人!”

小手揽住他的脖子,她无言地睇着他眼底的风暴,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才抚上他略显阴沉的脸颊。

龙厉又顿住了。

“我说话自然是算数的,新婚期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你不能总在床上折腾我吧,你瞧瞧我的身子——”她掀开锦被,白皙如玉的娇躯上数不清的红色印迹,以她腰际的淤红最为明显,隐约还能瞧出男人的指印,可想而知昨夜某人情动之下,有多么癫狂骇人,索求无度。

他于心不忍地抱住她,手掌不再用力,而是轻柔地勾勒着她身上任何一处线条,真实软嫩的触觉让他确认这不是他的幻觉。他惊喜地抛开了所有理智,好似在那一瞬间又变成了二十岁的青年,他总是被对陆青晚的那些古怪心思搞的烦不胜烦,却又一心想要急切地得到她,让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他清滑的嗓音不再跟往日那么漠然,而是透着一股子古怪的热忱。“本王给你抹药。”

如远山般的眉挑了起来,她目光清冷,轻哼了声。“连药都准备好了,你还真是想的周到,这个洞房花烛夜,可算是费尽心机,蓄谋已久呵。”

瞧着秦长安一脸不为所动,龙厉反而薄唇勾起,黑眸中煽动熠火。“谁让你是本王一心一意想要的女人?”

她懒懒地从他手里取过药膏,低头闻了闻,的确是宫廷里出来的好东西。

“我自己涂。”

龙厉虽然没说什么,却也不曾转身走开,而是撑着下颚,瞧着她在身体上涂抹白色乳膏,黑亮长发垂在背后,毫不在意锦被无声滑落,暴露着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做什么?”她掀了掀眼皮,却见他的修长手指缠绕着她一缕长发,跟他的发尾打了个结,他忽地一笑,刹那间像是百花开了,美的炫目耀眼。

“结发夫妻可是这么个意思?”

她懒得回答,屋外依旧阴沉沉的,寒气逼人,似乎又开始飘雪了。在这个暖烘烘万物俱备的新房内,很容易就忘掉外头的喧嚣,甚至连什么时辰都不晓得。

“你堂堂靖王,怎么这么闲?没有别的事可做吗?”她漫不经心地问了句,现在的靖王跟以前不同,应该是皇帝最看重的弟弟跟臣子,但龙厉的行径实在太过离谱,回到金雁王朝不去拜见皇帝也就算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赖在她的新房内,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念头。

“事情多着呢,堆积如山,不过,这几日,本王一点也不想分心。”他扬唇一笑,长臂一伸取过她手里的瓷瓶。“别忘了腿。”

她耳根子一阵热,她浑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怎么可能把腿伸出来?他就是存心见不得她好!活生生的坏胚子!

龙厉对她气恼的表情视而不见,霸道地掀开锦被,将她白嫩玉腿搁在他的膝盖上,在那几处吻痕上细细涂抹。

“今日又下雪了,左腿的老毛病可好些了?是否还在痛?”他问的随意。

她一愣,原来他残暴的性子下,果然还能拨出一些细心对待她,知晓她但凡是下雨下雪的日子,左腿势必会发疼的。

“好多了。”自从她吃下长生果的粉末后,细细想来,身体的确是有了不小的变化,她没再感受到左腿的疼痛,被龙厉一问,她才意识到长生果已经在起了作用。

他给她抹了腿上的药,没再纠缠她,从新房里找了套正红常服给她,上头绣着娇美的牡丹,两人用了午膳后,龙厉才拉着她去了隔壁打通的房间。里面满满当当尽是红色的嫁妆,她一个个打开,尽是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珍藏古玩,险些晃花了眼。

“这些都是齐国公夫妻给你的添妆。”

“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齐国公夫人,我还是挺好奇的,能让一个皇亲贵胄一辈子只看她一人,只守着她一人,不能不说是很有本事的女人。”她俯下身,眼前一亮,惊奇地低呼一声。“这个箱子里都是药典!好多都是千金难求的孤本。”

龙厉淡淡一笑,眼瞅着她捧着一本厚厚的药典去榻上坐着,他百无聊赖地翻着箱子里的嫁妆,即便东西再好,也在他看来平淡无奇,直到见到一本压箱底的手札,他才挑了挑眉,拿起来翻了下。

翻开首页,上面是齐国公夫人写给秦长安的短信,他递给她。“这是你义母给你的压箱底,你看看。”

她垂下眼,信里齐国公夫人对她说,这份手札是贵妇流传的法宝,讲了一些女子如何保养身子的方法,她虽然还年轻,但嫁给了皇族男子,必须未雨绸缪。这倒也不难理解,大户人家的女人到了一定年纪自然要注重保养,据说齐国公夫人看起来年轻宛若三十妇人,她虽没有眼见为实,但想上去能被丈夫独宠着的女人不能是一脸老态。没想到齐国公夫人会将养身的秘方心得给她当压箱底,她感受到夫人对她的一片厚爱,难免心中落入感动。

“本王也看看。”他穿着宽松的外袍,随意地坐上了暖榻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下巴顶在她的肩窝上。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只觉得这么看书实在有点负担,但放在她腰上的手掌微微加大力道,她只能乖乖不动,任由他一起看这女人养身的手札。

只是翻到中间,有几页却是讲述婚后的房事,简明而言,就是什么样的姿势更容易怀孕生子,以及女子如何维持男人对她身体的兴致,毕竟在贵胄之家,能让丈夫多来几次自己的房内,就是得到盛宠的前提。

感受到背后的炽热胸膛,又是翻看着这种东西,她若是一人看还好,可是后面那双眼睛也瞧的兴致盎然,她故意很快翻过一页,某人却长臂一伸,执拗地掀回来。“本王还没看完,刚才那几个姿势我们用过吗?没用过的话,今晚试试看。”

秦长安的脸都绿了。“这里讲的是如何才能尽快怀孕,我何必以身试法?”

龙厉攥紧了这本手札,目光灼灼如火,沉吟许久,才说。“也许有用呢。”

他的口气极度平静,甚至有些说笑的意思,但秦长安的指尖却硬生生地掐住掌心,不知该如何迎合他的视线。

“不能怀孕,也许有些惋惜遗憾,但也没什么。小时候经历了那么多事,我生死都不放在眼里,此生就要个痛快,你若还是耿耿于怀放不下,真想要个孩子的话,可以借腹生子。”

这时,一双大手陡然袭来,扼住她的皓腕,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她感觉到有人用力咬着她的唇,胸口被人狠狠一压,似乎把她胸臆间的空气悉数挤走,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倚在龙厉的怀中,下一瞬,他清凛的鹰眸震慑住她闪烁不明的目光。

她在看到龙厉此刻表情的瞬间就愣住了,更多言不由衷的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他冷冷笑着,捏着她的下巴:“你这话是真心的?!嗯?借腹生子,呵,亏你说的出来。”

她一瞬间再也顾不得一切,对他又抓又咬了起来,直到力气全部用尽,她才无力地垂下长睫。

一点也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唯有她自己清楚,她心里还是有些介怀的。

龙厉也有些累,但还是紧扣着她的双肩,迟迟不说话。

她有一刹那地恍惚,嫁给龙厉,成为他的王妃,都不是她计划中想要的生活,心下有些刺痛……不该浮现的心绪溢出脑海,她淡淡一笑。“你真想试试?死马当作活马医?”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本王原本不信缘分之说,但这本手札是经验之谈,又是齐国公夫人为你真心准备的,我们不用,不就辜负了你义母的一片好心?”

她笑着摇头:“你忘了,齐国公夫妇并无一儿半女,可见不是人人有用。再说了,我的身体,我还能不清楚吗?”

“你的身体,本王更清楚,生孩子的事先放一放,本王只是气不过你非要说什么借腹生子的混帐话。”他的唇角勾起漠然笑意,眼底一眼望去皆为冰冷。

他这么骄傲的男人,哪里能容得下自己喜欢的女人把他推向别人的举动?

“反正生不出孩子的人是我,你若是在这一代断子绝孙,我的罪过就大的去了。再说,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海誓山盟,坚贞不渝的约定,你何必把话说的那么绝?”

此言一出,秦长安不知道龙厉在笑什么,这一番话又有什么好笑的,她不过是点出最深刻的问题罢了。

他面色冷凝,嗤之以鼻地哼笑。“本王可不是那些肤浅的男人,齐国公一生无子无女又如何?不照样只有一个齐国公夫人吗?难道你心里料定本王还不如他,他能做得到的,本王就做不到?”

她的心口像是堵上了什么东西,郁结的难受,到头来,她也只能承认自己不过是个普通女人,连怀孕生子这等大事他都能包容成这样,对她的心思昭然若揭。在自己的沉默中渐渐崩溃,到后面已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将额头抵在龙厉的手背上。

那一瞬,她是动容的。

龙厉感觉到手上一热,他眉头紧蹙,那是秦长安的眼泪落了下来吗?!

一时之间,他的心好似被隔开,鲜血淋漓。

但他更清楚她的性子骄傲,流泪的时候,是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那温热的液体自他的手背上淌下缓缓渗入指缝。

“算了,你不愿做就不做!本王还能强迫你不成?”他满心烦闷,喉咙一紧,把她整个人环住。

话音未落,怀里的女人却用力把他压倒,居高临下地睇着他。她已经抹去眼角泪痕,浑然不像是刚刚落泪过,但那双眼底还有水光洌滟,衬托的她有种往日少有的柔美动人。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不怕有朝一日,栽在我手里么?”

龙厉眼睛微微眯起,横扫她一眼。“本王何时怕过?”

事实上,他早就栽了,栽的彻底。

他刚才忍着的情绪已经轻易崩塌,他凝望着秦长安眼中透着一点泪光的娇俏模样,不由地又激发了想尝点甜头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