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被恩人救回来的,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不过这样一来,她这伤可就有些小麻烦了。
算了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也不知道能干什么,等伤势稍微好点再出门看看。
恩人是个猎户,那这附近应该会有山,到时候等她伤势好点,她就自己去山上看看吧。
艰难地抬起右手,看着已经肿成猪蹄的手腕,心中就是一阵无奈。
手腕上还有两个夹板固定着,应该是恩人之前给她包扎的。
但是一个晚上过去,她的手腕已经比之前肿了太多,这夹板倒是绑的实在有些太紧了,让她手腕觉得一阵阵发疼。
吃力地把手腕抬到嘴边,她狠了狠心低下头一咬,夹板应声而落。
取下来已经这么困难了,绑上去更不用说了。
别说是用嘴了,她都差不多算是手脚嘴并用,才把这夹板重新又给自己弄了上去。
不过就手腕肿成这样,一时半会她应该是什么也干不了了。
看着原主乌黑的左手,她心中一阵反胃,不过同时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原主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像现在这样。
摸着手上厚厚的茧子,她心中也明白,原主之前肯定是长期干重活的。
虽然这是在古代,但她真的想不出来,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况,才能让一个妇道人家苦成这样。
可惜她过来之前原主就已经死了,原主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可能永远也没有办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