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宫,恐怕得在这里呆一阵子。
千年的老妖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所以得从长计较。
他看着自己桌子上的那些小型暗器,眸色沉了沉,随后手中不动声色的凝聚起了一丝丝的光芒。
只见那丝丝的光芒注入了暗器里,而这里没有任何的灵气波荡。
姜思恬此时正睡得香甜,她并未发现有个人进了她的屋子,看着她这副模样,除了无奈和淡淡的叹息,便是有些不太甘心。
额头上仿佛落下了一顶轻柔缥缈的羽毛,她伸出手挠了挠,随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隔日,姜思恬是被江悦霄扯醒的。
“姜思恬,起来了。”他扯着她的被子,语气很不友好。
“呜哇……你走开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怎么跑来第二区的啊……”姜思恬沙哑着嗓子嘟囔着,很明显因为昨天晚上的宿醉让她现在都还没清醒过来。
“姜思恬,醒醒,现在不是在天宗山。”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就把姜思恬的被子猛的给抽开了。
连同带着姜思恬整个人都直接摔下床去。
地板上铺着一地的老虎皮,所以江悦霄也不怕她摔疼,反正这床也没多高,摔不死她。
只是在看到她还穿着昨天那套七露八露的衣服之时,不免再次直接把被子往她身上丢去,随后直接转过身子走出房门。
姜思恬爬了一下之后,还有些醉醺醺的坐在地上。
捞开江悦霄丢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她看着周围这陌生的一切,所有的记忆都缓缓朝着她涌来。
哦对,她跟江悦霄跟着一个和亲公主一起来这王宫里了。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脑袋有些疼,甚至不知道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这么醉醺醺的?
那士兵小哥给她买的那是什么玩意啊……
不一会儿,她收拾了一下就站起来了,只是感觉脚下还有些飘,于是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过一会儿,这人就直接倒下去了。
之后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就睡了下去。
江悦霄看着姜思恬抱着炽雪蜷缩在床上,像是个婴儿似的睡得香甜,什么怒气都烟消云散了。
姜思恬是上天派下来克他的吧?
把水杯放到了一旁,看着那睡得香甜的人,他倒是也半躺了上去,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她睡得香甜的样子。
这样的姜思恬倒是乖巧多了,没有清醒时候的活泼调皮,也没有醉酒时的闹腾欠揍。
安静得让人忍不住想永远护着她。
缓缓的伸出了手,轻轻捋了一下她的刘海,在看到那枚红色桔梗花之时,眸子微微闪动了一下。
这个印记,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柏溪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个印记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贸然的去问姜思恬。
他看着眼前熟睡的人,总觉得自己还有好多不了解她的事情。
“串串……嘿嘿……”傻笑的梦呓缓缓传来,甚至能够看到她流下来的口水。
“……”算了,这人再怎么了解也是这副卵样。
至于感觉到的事情,只能等她明天清醒了再跟她说吧。
把姜思恬整个人都给安放好之后,江悦霄有些鬼使神差般的想低下头去浅吻一下她的额头。
“嗷?”姜思恬怀中的炽雪忽然抬起了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江悦霄缓缓低下来的头。
“……”娘的,怎么把这小东西给忘了!
看着炽雪那双懵懂无知的眼睛,江悦霄直接把它从姜思恬的怀中给扯了出来,随后随便给了她一个东西替代炽雪的位置。
姜思恬睡得香甜,倒是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抱着炽雪出了房门,外面还有各种丫鬟和士兵在外,他也没多在意什么,毕竟他们是个外乡人。
这里的王上没把他们扣在大牢里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还提供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