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荣延现在还不能死,她还有失去要问他!
一时间,殷苏猛的就伸出了双手,将潘文梅的双脚猛的往前一拉。
潘文梅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直接快速的摔到了地上,不等她叫出声,殷苏就猛的拉下了床单卷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嘴里。
潘文梅有些惊恐意外的看着眼前的殷苏,但是最后却好像又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殷荣延的眸子又变得嘲讽了起来。
她想笑,但是却笑不出声,只是面容嘲讽的看着殷荣延。
殷荣延也没想到自己的床下会藏着一个人,他在看到殷苏的时候,眸子微闪,刚刚被激起来的情绪倒是在潘文梅倒下去的那一刻缓缓的恢复了平静。
潘文梅在挣扎着,但是殷苏却是忽然撒了一些粉末出来,潘文梅还没得再挣扎,整个人就缓缓的晕了过去。
殷苏起了身,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转过身子看着殷荣延。
“你……”殷荣延看着眼前的人,明显很是陌生。
“我是殷苏。”殷苏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而是直接就告诉了殷荣延。
她只是将潘文梅给踢到了一旁,随后走近了殷荣延,眼前的男人面色很是灰暗,嘴唇也是惨白如纸,面容苍老了好几十岁。
“苏苏……”殷荣延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面容,手忽然就颤抖了起来,面色很是复杂,眸子里的面色更是复杂。
殷苏也看不懂他此时的样子,说是兴奋,倒也不像,但是也没有恐慌,只是好像是有种羞愧,却又无奈的那种。
她并没有在殷荣延的眼中看到任何的,一个父亲对于女儿的慈爱。
殷苏的心不由得凉了下去,所以当初自己被殷理欺负的时候,他或许是知道,但是是选择睁只眼闭只眼?“别这么叫我,咱们不熟。”殷苏也不多过废话,直接看着眼前的人,刀枪直入,“我想知道关于我娘的事情。”
他轻轻的呢喃着,声音轻的仿佛一吹就散。
殷苏缓缓的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的人的模样,发现他的模样真的很沧桑,跟八年前相比,此时就好像是过了好几十年。
但是,怜儿是谁?
她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记忆中也没有一个的人名字的里有怜这个字的。
但是殷苏也没有在意太多的话,只是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将殷荣延的手给拉了过来,把了一下脉。
脉象一切正常,好像并没有任何的不对劲,但是殷苏的眉头却是轻皱了起来。
按压住了他的脑袋再次把脉了一次,最后却是发现有这么一丝不太对劲的东西。
将他的手放进了里面,又观察了一下他的其他地方之后,殷苏终于是不由得怜悯的看了一眼殷荣延。
印象中自己并不常见这个所谓的父亲,但是他对自己好像也不赖,至少,没有光明正大的欺负她,也没有暗地里虐待她。
“被一个女人算计了这么久,种了二十年的慢性毒药,真亏你能活到现在才病发。”殷苏轻轻的说道,只是眼前的殷荣延却是除了嘴唇蠕动以外,没有其他反应。
他的白发已经开始多了很多了,殷苏看着他一直在动着的嘴唇,最后还是轻轻的俯下身去凑耳去听。
“报应……”殷苏只是听到了这两个字,眉头轻皱,想帮他将一些毒放出来的时候,外面却是有了响动。
殷苏快速的钻到了床底下,随后,她看到了三双脚,在前头的是一个穿着精致绣花鞋的人,衣裙也很是精致。
她缓缓的走了过来,在窗边停下,随后坐到了床上,看着殷荣延的眸子里是恨意,但是也带着几分嘲讽和心疼。
她身后的丫鬟倒是开始缓缓的退下了,这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这双精致绣花鞋的脚。
“你啊,当初要是不让那个贱婢上位,不让那个贱婢踩在我的头上,可能现在你还是容光焕发的。”潘文梅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但是殷苏却还是能够听出里面的失望。
她突然就很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