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大家都长眼睛的,不是你想诬赖就能把直的说成歪的。我们到底有没有动手打人?大家说说嘛。”燕小六再也不想跟这种耍赖皮的人客气了。
不知不觉间,茶庄外已经站满了人,都等着看好戏呢。
“自是没有。”大家哄笑说道。
燕小六对着杨氏挑挑眉,“张太太,你听见了吗?大家都说我们没打人呢。”
“哼!”杨氏冷哼了一声,也不敢说话了。
见她没了动静,月娥才松开手。
月娥一松手,杨氏便抓着自己被月娥抓过的手,轻轻地揉,一边低低地说着,“哎哟,疼死了,疼死了。”
不得不说,杨氏常年养尊处优的,把自己养得细皮嫩肉的,皮肤很白,被月娥用力一抓而已,被抓的那个位置就变得通红,红得可怕。
杨氏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若有所思,突然像发现什么似的,嘴角一弯,很快就变平。
嘴巴一张一合,突然就哇哇大叫起来,“哎呦,我的手好疼,好疼,怕是被成娇的恶奴折断手了,谁帮我报官哦。不行了……我的头也晕,好晕……”
本来想着往后一倒就完事,怎料回头一看,有觉得地上很脏,湿漉漉的,好多黑乎乎的脚印,又不敢倒了,摇摇晃晃的,愣是不肯往下倒。
想不到淅沥沥的春雨倒是帮了成念娇一个忙。
燕小六噗呲一声便笑了,“怎么,本来想装晕,觉得地面脏,又不敢倒了?”
杨氏脸色一变,面露尴尬,“你胡说,我的头确实很晕,只是还没到要晕倒那个地步罢了。”
“哦?这么严重啊,我帮您请大夫吧。”成念娇假意关切地询问道。
“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杨氏指着自己发红的手,“这个怎么处理,怎么说,你也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吧。”
所谓合理的解释无非就是要讹一套茶具吧。
成念娇摇了摇头,这种风气不可长。
杨氏是杨子煜的长辈,她开个口,送她一套茶具又何妨,她偏要过来捣乱,还要过了成念娇的底线,就别怪成念娇不客气了。
“既然您在我们茶庄感到不适,我怎么也得给您一个说法的。”成念娇顿了顿,“不如这样吧,我为您请个大夫。就请医鬼吧,把他请来,医药费、出诊的费用全由我支付,一直到您的手痊愈为止,您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