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黑的好早,以往冬天也没有这么早黑天!”在镇上做工回来的大壮道。天黑的太早,他们也只能放下手中的活回来,这里还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歇,天一黑整个镇子都安静了。
“大果子,今天这么早回来?”大壮见苏果今天回来的比他还早,有些奇怪,以往苏果可是都要晚的多才从牛背山回来。
屋里的二虎扯住大壮,小声道:“大壮,大果子今天好像不太高兴,躺在那里都半天了。”转头又看了苏果一眼,犹豫了下道:“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了,最近感觉大果子颓废了好多。”
大壮闻言眉头一皱,推开二虎走到苏果跟前,大声道:“大果子,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也别练那劳什子功夫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
苏果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从稻草堆里坐起身来,直直的盯着大壮,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大果子,你醒醒吧!”大壮半跪在地,摇晃着苏果的肩膀,声泪俱下。
苏果任由大壮摆布不为所动,嘴里只是轻呼着小七的名字,泪水早已打湿了脸颊。
“大壮!”二虎见状上前拉开大壮,然后也跪地痛哭,三人哭成一团,他们都没有忘记小七,那个美貌又善良的女孩。
……
“二虎,该起床了!”大壮推了推睡在一旁的二虎,“天还没亮呢,我再睡会!”二虎翻身瞧见屋子里还黑黢黢一片,再次睡了过去。
“啊,外面天都大亮了!”大壮也眯了一会后醒来发现天已大亮。他的叫声吵醒了二虎,二人慌忙穿好衣裤跑出门。
“真是奇怪,难道睡过头了?”大壮有些迷糊。“别管那么多了,快去上工吧,不然午饭没着落了。”二虎催促道,其他事情先放一边,去干活填饱肚子才最重要。
大壮和二虎去做工的路上,苏果已经在牛背山上摆开架势,一招一式的练起来。“棒打狗头”、“拔狗朝天”等打狗棒法的精妙招数一一使来,灵活跃动,机变百出,招式相接间有无穷奥妙变化。
“哎!”苏果颓然的丢掉手中断竹,一声叹息,道不尽心中辛酸。没有真气加注,他手中的打狗棒法威力还是无法发挥,连一根小树都打不断。
“我不甘心啊!”苏果仰天长叹,此刻他是那么无助,多么希望有个人可以帮他一把。
“三少爷,就在前面。”黑五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一华服男子道,华服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众凶神恶煞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