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刷刷的迎面吹来,琼斯的身体向前冲去,脚下划过越南的原始森林、河流、金兰湾湛蓝的大海。
琼斯的身体快速穿过长长的黑暗地带,一个光点越来越大,终于照得琼斯睁不开眼睛。
琼斯艰难地睁开双眼,强光散去,他看到天花板上斑驳脱落的壁画,是基督诞生的故事。
天父在云彩之上,将圣子交于圣母,几个天使扑闪着小翅膀,围绕其间,地面上是棕榈树和波涛汹涌的大海。
麻醉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去,琼斯觉得全身麻木,嘴里发苦。
依稀记得哥伦布市的沙漠里,悍马爆炸燃烧的怪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他爬出了翻倒的军车,几个壮汉围住了他,其中一个向他的胳膊射了一支麻醉弹,他失去了知觉。之后,好像做了无穷无尽关于越南的噩梦。
他睡在一张古老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旧的毛毯。
一阵冷风从打开的木头窗子吹进潮湿的屋子,这是间石块砌成的古老房子,房门也是厚重的木头做成的。
房间里的陈设非常简单,除了床以外还有一张木桌和木椅,桌子上有一个老式台灯,房间正中有一个带灯罩的吊灯。
这是哪里,琼斯挪动了一下身子,发现手上居然是过去监狱里用的老式长铁链生铁手铐,脚上也带着脚镣。
难道回到了十九世纪,他被关在了法国巴士底狱,琼斯从心底发出了一股悲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