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快吃,还有香味呢,这种野菜鲜嫩得很一点苦味都没有。”
阔叶里的汤并不是很热,隔着叶子烧热的水不能烧开,但能热就不错了。
赵今捧过来喝了一口:“确实不错。”
至少比咬冷饼子好吃多了。
其实他口胃极挑,奈何家里条件艰苦没得他挑。
关冬暖又照这样给自己弄了一叶子出来,吃得饱饱的。
“你看带着我还是不错的吧,至少不用啃冷冰冰的饼吧。”关冬暖洋洋得意,靠着树杆冽着嘴笑。
赵今点了点头:“还算有点用。”
关冬暖便呵呵地笑了起来:“好久没过过这种天为被地为床的日子了。”
“你以前有过?”赵今奇怪地问。
“当然,我以前经历过的你可能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关冬暖神神秘秘地道。
她可不怕赵今怀疑,反正他跟别人说也没人信。
当然她也觉得像赵今这种人,不会去对别乱说些她的事。
没见他这么惜字如金么。
赵今眉头微皱,这姑娘不过十三岁,据他了解她可是在祥村出生的,从来也没出过祥村,她哪来什么经历。
最多不过是在家里做饭下地干活的经历。
再冒险的事也不过是进了深山。
赵今又给火堆加了一些柴,以防半夜柴火烧完了火熄灭。
虽然这几天天气在渐渐回温,但夜里野外还是极冷的。
赵今有两块没有卖出去的皮子,正好给两人当了被子。
赶了一天的路两人都累得很,很快便睡着了。
翌日天才刚亮关冬暖就醒了,赵今不见了人影,她赶紧呼唤了两声:“大兄弟,你去哪儿了?”
旁边的火堆烧得差不多了,再不添柴就要灭了。
她想着赵今可能捡柴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