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激动,你要相信,我是不会下蛊的。但是,别忘了我是一个道士,活真价实的道士,虽然只是经常与妖魔鬼怪打交道,但是,对于那些一心想走邪门歪道的人,我也有一些法子能够治他。”养父松开乌人龙,环顾了一下房间,最后在柜子上看见放着一面铜镜。他将铜镜拿了过来,然后,手中掐诀又旋即烧了一道符,最后将乌人龙叫了过来。“乌族长,你看。”
乌人龙朝着铜镜上瞥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你想让我看什么?”
养父轻笑,旋即道:“玄光尽照。再看。”
这一次乌人龙在铜镜里面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乌儿善,乌人龙显得有些不可思议的转过头朝着床上看了一眼,又再盯着平摊在养父手中的铜镜看了半天,因为,无论是依着养父和乌儿善离着的距离,还是角度来说,都是绝对不可能用铜镜照得到乌儿善的,而且,这镜子中出现的影像更像是直接贴在乌儿善的面前一般。“你,你是怎么办到的?”
养父道:“这是法术,我的意思很简单,无非就是即便我远在千里万里,我也能知道他的行踪以及一切,如果一旦让我得知你违背了刚才所说的,那么,我绝对有能力能够让他生不如死。”说完,见乌人龙不信,养父手中掐诀,仅仅只是微微往上一引,原本平躺在床上的乌儿善就好像是在腰部被什么东西给绑着直接提了起来,等乌人龙完全看清了之后,他这才又收会指诀,乌儿善又平躺在了床上。
“你这个家伙,竟然使这种妖法。”
“不管你说妖法也好,道法也好。总之,只要你能够做到刚才答应彩蛾的一切,我绝对不会伤他一根毫毛。言尽于此,我相信你应该也不会有这个心情留我们继续在这里作客了吧,那我们就此告辞。”
乌人龙像是傻了似的,整个人软瘫无骨靠床沿。乌儿善好不容易才解掉了身上的毒蛊,这个时候竟然在他眼皮之下又被养父下了道术……
在离开乌人龙家返回前寨的路上,乌彩蛾终于想起了什么,说道:“原来你昨天晚上问我乌儿善的生辰八字,就是用来做这个?”
养父不加掩饰的笑了笑。
“爸,你以前可是说过,我们为道之人,是除强扶弱,这种阴险勾当,可不是我们为道之人应做的手段啊。”
“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况且,只要他们安守本份,我又如何能够对他们不利呢。”
吴尧这几天跟着我们,就像是跟屁虫似的。之前都没有怎么见过我们使过什么道术,但是,在刚才他亲眼见识到养父的那一手之后,啧啧称奇。“张大叔,要不我拜你为师吧?”
养父道:“有三个弟子已经让我很是头疼了,你还是安心的学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