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想不想去看看我习练武艺的地方?”
白涟婳见他鬼鬼祟祟,又想到这个侄子往日里都不怎么与她说话,今日如此,莫不是有什么事相求?
白涟婳很有身为长辈的自觉,便施施然应道:“嗯,正好你母亲估计也要忙一会,我随你去看看再回。”
陈亦修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请到了人,欢欢喜喜地前头带路。两人一路行至练武场,白涟婳最近是永宁侯府的常客,下人们也都是知道她是太夫人疼在心尖的人,态度很是恭谨。
“亦宏不是你的同胞兄弟吗?他定亲了吗?”一路无言,白涟婳作为长辈便先开口问道。
陈亦修笑笑说:“姑姑你有所不知啊,就因为我在嫡长子,我肩上的担子可比二弟重多了。他可以娶自己喜欢的人,我却只能娶准备安排的女子。”
白涟婳不好对这事评头论足,只好附和两声。
正当她想着怎么安慰陈亦修的时候,突然发现她已经到了练武场,她一回头,却发现陈亦修已不见了人影。
白涟婳抬眸望去,却见中间的比武擂台上站立着一人。
那人刚好回身,两人对视个正着,双方俱是一怔。
白涟婳心中百转千回,问:“傅公子怎么也在此?”
傅贺南心中赞叹陈亦修办事竟然如此靠谱,面上却似笑非笑:“姑娘不知,在下就是教亦修武艺的人么?”
白涟婳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再怎么也想不到,卫国公府的嫡长孙已经闲到要做武艺师傅了!
她想了想刚刚的一切,直接问道:“是你让亦修带我来此处?你找我有何事?”
傅贺南唇角微扬,笑道:“姑娘果然聪明!不过姑娘不必如此紧张,在下胆子再大也没有姑娘大,不敢在永宁侯府里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