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淹,你别自作多情,别以为我们很熟我就愿意让你给我赎身,你现在算什么呀?不过是范家二世祖,什么都不懂,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上面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压着,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秦淮八艳就算赎身为妾最低标准就是朝廷大员或者一方豪富,你算算自己够得了这个格吗?”木婉清瞥了他一样,不屑道。
如同一盆冷水浇到范淹头顶,他原本以为木婉清不同于普通有灵性、有追求,结果还是一样,亏自己还一厢情愿的要帮她赎身,这让范淹失望透顶!
“哈—哈—哈!”他连笑三声,“看不出木小姐还有这样的追求,既然你要找朝廷大员、一方富豪,我这样的二世祖也的确入不了你的法眼。当我自不量力,咱们以后就此别过,有缘再见吧。”
除了失望,范淹发现自己还有些生气,这让他更加恼火,自己明明两世为人,人情世故早已通透,居然还有被这种小事影响心情,简直不可理喻。
望着范淹离去的背影,青衣满脸心疼的望着木婉清
“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这就是命吧。”木婉清咬牙道,泪珠却是无声滑落,一滴一滴点在画纸上,将桌子上的画纸打湿,画上的两只鸟也渐渐模糊。
夜晚,乐坊司,柳永看着范淹,满脸惊诧
“什么,你想给木婉清赎身?”
范淹点点头,为了在临走之前解决这个问题,他找上了柳永,如果木婉清不愿意,那么还能解决这个问题就只有乐坊司的老大柳永了,只要他一纸公文,到时候管木婉清愿不愿意,反正都洗脱妓籍了。
柳永盯着范淹,满脸不解。“你小子祸害了这么多姑娘,从来没听说过要赎身的,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