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洗,你洗完了我再洗。”叶莲娜看着朱柏源,狡黠的一笑。
“你怕我吃了你啊?叶莲娜,我告诉你,你早晚是我的。”朱柏源明白她害怕什么,也不坚持,一个猛子扎进水里,长久的不见人影。叶莲娜等了一会儿,不见朱柏源出来,大惊失色,赶紧站起来,来到水边,高喊:“朱柏源,朱柏源,你在哪里?”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她更加害怕,嘤嘤的哭了起来。突然,朱柏源一下子从水里冒出来,把叶莲娜拉进了水里。
“啊,help、help“,叶莲娜大惊,不禁用起了母语。
“喊什么啊,你不是想洗澡吗?”朱柏源从水里站起来,扶住叶莲娜,坏笑着说。
“你个坏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水冲走了。”叶莲娜看到朱柏源,用手捶打着他健硕的胸膛,心神稍定。“我还没脱衣服你就把我拉下来,衣服湿了怎么办?”
“湿了换一身,多大点事?”朱柏源搂住她,开始给她脱衣服。
“柏源,不是我不想跟你那个,但是现在真的不合适,我真的在危险期。你说,不小心怀孕了,在这个环境下,我们怎么办?”叶莲娜一动不动的任由朱柏源给她脱着衣服,一边满腹心事的说。
“但我憋不住了啊。”朱柏源此时呼吸粗重,笨手笨脚。这几天一直吃虎肉,那可是大补的东西,补得朱柏源精虫一个劲的往脑袋里钻。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弄出来,行不行?”叶莲娜看着朱柏源憋红的脸堂,感觉到他的下体在自己身上不断摩擦,不禁动情,但想到万一怀孕的后果,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真的不行?”朱柏源有些失望,但看到叶莲娜坚决的样子,他不想强她所难。
“算了,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前途渺茫,不是做这件事的时候。”朱柏源冷静了下来。“我们赶紧洗一洗,尽早赶向那片树林。“
“柏源,你放心,我一辈子不会离开你的,但现在时机不行,你先忍着点啊。”叶莲娜看出朱柏源的失望,安慰着他。朱柏源强忍欲火,放开叶莲娜,拿起毛巾浑身擦洗了起来。
两个人在河里洗干净,叶莲娜把衣服洗好晒干,他们向着树林进发。
河岸边没有多少灌木丛,现在又是枯水期,河岸露出来不少,他们踩着鹅卵石,快速地向前走着,虎子紧跟着他们。
傍晚时刻,他们离树林不到两里路了,看到目的地就在前面,他们加紧了步伐。
“好像树林里有烟雾。”朱柏源望向树林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树林深处,在那片古宅的位置有烟冒出,不禁停了下来。
“是烟雾,不会真有人住在那里吧?”叶莲娜也看到了,不禁惊喜。
“走,我们快点过去看看。”朱柏源也高兴地说。
进到树林里面,他们并没有发现古宅,只是在靠近河岸边上,隐隐露出几间茅草屋,周围围着篱笆,炊烟从院子里飘出来。在这薄雾笼罩的树林里,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一处发着昏黄灯光的院落,朱柏源总感到似乎“聊斋”故事里的场景。
“没有古宅啊,是我记错了方位还是这时候还没有?”朱柏源惊奇地打量着周围。
“不管古宅了,天就要黑了,我们赶紧过去找他们借宿一晚。”树林里面很冷,尤其夜雾升起,更是刺骨的凉。
“你要是很冷的话把虎皮拿出来披在身上吧。“朱柏源提醒着叶莲娜。
“嗯,好吧。”叶莲娜实在受不了树林的寒气,打开旅行包拿出虎皮披在身上,立马感觉温暖多了。
“有人吗?”来到篱笆外面,看到院子里有盏昏黄的灯笼挂在树上,一个女子正在简陋的炉灶旁烧火。听见有人喊,警惕的向篱笆外看了看,丢下手里的火棍快步跑向屋里,边跑边喊:“老爷,有人来了。”声音充满着惊恐。
屋门打开,冲出来一个男人,手持钢刀,旁边一间房门也打开,同样冲出两个手持钢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