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修,你愿不愿意到外地?”门神亲自陪柯修练了一阵子,看着柯修说。经过两年的练习,柯修反应能力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十一的柯修也许因为经常锻炼,个子比一般孩子还稍稍高一些,不过还是瘦。柯修已经是五年级了。
“老师,我愿意的。”柯修以为明年自己就要开始升中学了,这里的中学是在十几里外的镇上的,在孩子的眼里当然就是外地了。
“你家里人舍得吗?”
“舍得,我妈妈早说我将来要到大地方去上学的。”
“你家其实应该不算很困难了。加上你哥哥一个劳力,应该是好多了,就是你爸爸的病,”
“老师,我爸爸的病是不很重?”和门神相处多了,柯修渐渐感觉门神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
“怎么说,也重,也不重,他当年是伤在肺部,当年要是及时治疗,不是很重,但是十年过去了,当年的老伤病灶都已经钙化了,基本上是没法治了。但是也因为钙化,病灶也稳固了,所以暂时是不会恶化。”门神对跌打损失还是比较在行的。
“那是不是就是没事啊?”
“也不是,随着钙化的严重,还是能危及到生命的,不过这个过程很长,估计你爸爸不会很长寿的,应该可以活10年左右吧。”
柯修沉默了,一家人因为爸爸的长期患病,伤心多了,也就习惯了,毕竟爸爸还能活10年,
“你回去后,好好用功,不管是还是习武,都要用功。”门神说话习惯性的用教导语气。
“是。”
因为哥哥的离去,柯修的业余时间也多了,闲暇时间,常去大伯家串门,大伯其实是堂伯,和柯修的爸爸共一个爷爷的。
大伯年纪大了,七十多了,脾气古怪,几乎没有一个儿女喜欢他,所以他一个人住在一个小房子里。农村做房子,几间正房后面,总喜欢在后面盖个小房子。或作为厨房,或作为杂物间。当然也有做厕所的。大伯就住在杂物间。柯修也不喜欢大伯,因为大伯动不动就训斥他,他要是一不小心,动了大伯的东西,大伯一定会大声的训斥他,好像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心肝宝贝。
但柯修对大伯的宝贝好奇无比。他很想知道大伯那黑乎乎的房子里挂着的大大小小的葫芦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大伯总是庄重的说,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