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修,你也来比试一下。”周会看看配对都已经配过了,兴犹未尽,看到了不算矮的柯修。
“我不会。”柯修怯怯的说。
“不会可以练吗,这里都是草地,摔不疼的。”周会怂恿着。不过其他男孩都知道柯修力气小,也没多少兴趣和他摔。
“我妈妈不让我摔跤。”
“你是男子汉,怎么可以不摔跤呢?你胆子这么小啊,”周会作为此地的孩子王,意见被驳回,不愿放弃。可柯修死活就是不肯下场。
“周线,你和柯修练一练。”周会指着周线说。
“柯修他都不肯。”周线却不怎么愿意和柯修摔,一是没什么意思,赢的太轻松,还没有成就感,更有一点是他有点担心到了学校,老师可能会说他欺负同学,要找他算账的。
门神并不是柯湾人,他所处的张湾虽说比柯湾小,可小的也不很多,门神他家在张湾兄弟众多,而且个个都习武,这正是因为家里的势力强大,才能当上村子的孩子王的。也许大规模的群架,张湾比不过柯湾,但单个的对斗,并不怵周姓人。况且作为老师管教学生还占有道义上的优势,也没有谁因为他打疼了孩子来找他理论的,所以,几乎所有的男孩都怕门神。周会不怕,那是因为不是他们班的老师。
“他不肯,你肯不肯?”周会的性子和多数周姓人一样,霸道。柯修没有听他的话,让他很不舒服。
“那我就和他试试。”周线向柯修走过来。柯修知道自己不是周线的对手,向后躲闪。周线突然上前,拦腰将柯修抱住,脚下一拌,柯修不出意外的倒在地上。周线因为担心,用力并不大,但也足够将柯修摔倒。
柯修爬起来,脸色通红。比起其他孩子,他并没有适应经常性的被摔倒在地上。所以心里很是难受。他脸色通红的站着,并不敢说什么。
“好,第一场,周线赢了,下一场,徐判你来。”周会继续指挥着小孩来和柯修摔跤。于是十几个小孩依次被指挥着来将柯修摔倒在地上,草地本是很干净,但经不住摔的次数多了,柯修身上到处都是泥巴断草。
柯修性子本倔强,他很想哭,但就是不哭,摔的次数多了,人昏昏沉沉的,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天地都在不停的翻转。每次站起来都摇摇晃晃,就是没有人摔,估计都要倒下。
“好了,你们都和柯修比试过了,现在,比柯修小的,有没有敢和柯修比试的?”周会自己是不能和柯修摔的,他比柯修大了太多。于是继续怂恿小的孩子和柯修摔。于是小一岁的孩子在周会的半强迫式的鼓动下,又将柯修摔倒十几遍。
“你们这是欺负人,明天我告老师去。”科荣作为女孩子并没有发言权的,而且大家本也是闹着玩的,柯修看上去也并没有受伤。但一遍一遍的摔他,谁都能看的出是在欺负人,但那群男孩却被激发了野性,将柯修当做练习的沙包很能激发他们自己的强大感,况且又不是自己一个人欺负他,就是老师责罚,那也法不责众啊。
“谁欺负他了,这是打着玩儿的。”周会却有点怕了,法不责众,他这个挑头的,可就危险了,这个罪名可担当不起。嘴里硬的强辩了几句,赶紧溜了,其他的男孩子也终于发现势头不妙,一哄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