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也是昨晚吃东西时,无意发现的,墙上的字画竟然是天山宫阙无上要诀—祭决第一层”天龙轻笑着说出来。
“哈哈,现在我的脑子里面还记着祭决第一层的全部内容,只有有些晦涩难懂,看了一晚上却收获不大”虎子的话语,刺伤了很多人本已脆弱的心灵,人群里面唉声叹气声一片,接着,好多人强颜欢笑,求着虎子念诵祭决第一层的文字内容。
陈九歌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他下意识转身一看,不远处冷霜面孔的少女冷旋,她绣眉紧蹙,目光传来,似有询问之意。
陈九歌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注意到墙上的祭决字画,冷艳少女并无表情,快速转过身去,也不言语,冷冷的站在那里,似冬季的梅花,傲雪盛开。
陈九歌远远的感觉到一股冷意,他缩了缩双肩,提着宽大衣袍,走向小径,欣赏着小径两旁奇花异草,心中淡然无比。
陈九歌昨晚睡的深沉,今早起的迟,根本没有注意挂在墙上的祭决。俗话说,无负一身轻,陈九歌漫无目的的来修仙,通过两重考验来到玉宇宫,一路上历经生死,忍受挖苦和嘲讽,只不过是为了在经常欺凌自己的发小跟前争一口气,可是这两天的经历告诉他,天下之大,奇人无数,别的不说,就说应试者中的欧阳云心、冷璇等人就比三个发小强了数百,知道自己的性子想在天上宫阙这样的大门派立足,难上加难,何不回到开阳街跟爹酿酒为生,岂不潇洒。
陈九歌顿时感到厌倦,回家之心急切了起来,他准备走出宫门,通过翡翠谷,回到紫光城,回到热闹的酒肆,闻着清香的酒味。
“你这是要逃跑?”小径旁边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
“逃”这个字是对人莫大的侮辱,即使是一向沉默寡言、与世无争的陈九歌也受不了。
“哼!你说什么?”陈九歌看着和自己年纪相仿,个子略高的小孩,一脸的不忿。
只见那个少年,脸上肉嘟嘟的,眼睛又黑又大,可爱无比。
陈九歌凌厉的气势一下子泄了气,低头不语。
“哥哥,你喊我一声‘玉公子’,我就不告诉父亲你要逃走的的事?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少年一脸的狡黠。
“谁是你哥哥?别乱,你说什么,你父亲?”陈九歌有些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