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坊

埃土 叔饼 963 字 2024-04-21

影子时而长时而短,时而弯曲时而仰头,时而紧凑时而离散,时而仰头大笑时而点头不语。

三人兴趣正高,不觉得路长,大汉笑了笑,停下了脚步,“到了!”

大汉向街边的一条小巷走去,这巷子不高,斜阳以四十五度的角度照射进来,马生和二胖笑着紧随。

约摸走了两百米,竟是个死胡同,马生稍有疑惑,渐渐落后于两人,阳光还在,但巷子却有点冷,崇龙十六年的冬天,虽没的雪,却也并不暖和。

大汉对着马生指了指前面,然后就和二胖先过去了,马生往前瞧了瞧,看见个老头,拿着个大烟斗,坐在躺椅上打盹儿。

大汉朝人拱了拱手,向那人说道:“义陵索县人,平无事,倒也积富,愚兄嗜玩,来此寻消遣愁。”

马生仔细听着,心想义陵,原来大汉是重庆人。

老头闭着眼坐在躺椅上,猛的吸了口烟枪,淡淡的说:“这可不是平常人能消遣的地方”

这老头话还没说完,二胖上前,放了一锭银子,老头一顿,剩下的话也不在说了,一拂袖子,银锭入袍,烟杆子轻敲墙壁,这墙壁竟是个十层厚的石门,慢慢打开了。

大汉向马生招手,三人便进去了,等三人进去后,这石门又恢复原样,老头坐在躺椅上像个垂暮的老狗,不知路的小孩跑到这胡同里玩耍,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又跑开了,阳光深不到这里,老人在这有点冷,吸了口烟枪,好像睡着了。

石门后,是一条四方小道,小道不长,能见光。

“嘶”刚出小道,马生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惊叹。

马生脚下是一层层向下的台阶,台阶向下延伸百米,猛然扑来的光和闹市的声音,但这里不是闹市,这里是一片开阔在地底世界的赌场。

能看见在场子上有七八个之多的粗大柱子,上顶头下顶地,柱子高百米,上面镌刻神兽,似是貔貅金蟾,每个柱子上的镌刻完全不同,但剩下的柱子太远,马生已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