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疲惫的黎肆慢慢的走到了镐京城的城楼前,浑身几乎都要使不出力气了,从十指众神峰到这里,整整七天的路程,自己靠着山中野果,河中流水撑到了现在,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满身狼狈的来到了这里。
进城的时候,还被完完全全的搜了一遍身才放入。
他眼看着一个红色的灯笼挂在眼前,却是迟迟走不到,那上面写着几个字,看起来像是客栈,此刻也饿得差不多快要昏倒了,正要伸手去掏钱住店,却是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趁着夜色来临,街上人不多,一道蓝光飞过,将他顺势带走了。
回到客栈中,打开门,古天旗正坐在桌边,看着一副东海地图,饶有兴趣的说道:“你看,据说这是周王朝中的人流出的东海……”
说着,纪芸镝便将黎肆一把仍在了床上。古天旗顿时站起来:“怎么回事?”纪芸镝喘着气,说:“你看看吧,一个人从十指众神峰跑到这里,我感觉他已经离死不远了。”
“你怎么发现的?”古天旗放下地图,走过来,问道,“他这是饿昏了吧。”
纪芸镝坐在桌边,倒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说道:“是啊,我在外面瞎逛,乡镇能不能打听点消息,就看到了他这个狼狈的样子。”
喝完一杯水,纪芸镝说道:“我要出去找一下诡斯奥德给我在镐京城中留的线人,要不然我们还去不了蓬莱古岛呢!”
说罢,她走到门口,回过头:“第一,不要说是我救了他,第二,不许说我在哪,我会离你们很近的。”
古天旗摇摇头:“你这是何必呢?都已经这么近了,干嘛啊?”
纪芸镝摇摇头:“我不想见到他,不不懂!”说罢,就关上了门,离开了。古天旗笑了两声,将他好好地放在床上,盖好了杯子,说道:“你救了我一命,现在我也照顾一下你,希望明天不要出什么叉子就好。”
说罢,就又回到桌子前,仔细的看那一张手绘的东海地图了。他一边看,一边感叹道:“这人真有功夫,难道是自己出海,对这一带熟悉了之后,才画的吗?真有意思!”
一边感叹着,一边仔细的研究着。
纪芸镝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还要救他,但是如果真的就把他仍在街上,又很不放心。
于是就烦心的在镐京城的街上溜达,顺便找着从修神学院派来的线人。那些人一旦见到自己,肯定会出现的。
但是这样逛了很久,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了,于是正打算回去,却看到一队人马压着牢笼往城外的方向走。
纪芸镝一时间好奇,问道押守的战士:“喂,你们押的谁啊!”那战士没好气的吼道:“敢妨碍公务,信不信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