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涛找了机会拉刘志远以抽烟的名誉一块去茶水间,问道:“志远,我和谷玲的流言蜚语你是不是也知道?”
“知道。”刘志远说。
“那你怎么没跟我说呢,真不够意思。”
“你是当事人呀,还需要我向你说吗?”
“流言蜚语,是流言蜚语,知道不?”付文涛夸张的做出一幅委屈的表情说,“我的爱情史呀,就这样不明不白被人过了一手,太冤了。”
“什么流言蜚语,有图为证,你还装什么装。”
“我装什么?有那好事我不得立即召告天下,还守着给对手机会吗?唉!别人谈恋爱总是遗憾没拉手,哎玛,比起我,他们遗憾个毛线,我这连感觉都没有。”
“这么说那你就是没吃着羊惹了一身膻。不过你确定不老天爷怜悯你,赠送这么一段纯洁的爱情以美化你龌蹉的灵魂的。
“说得你的灵魂好像很美一样,男人,追求的是爱情的舒适,实用,要那些虚的干嘛。”
“我比你就是多那么一点儿虚的,我的境界就比你高一点儿。”
“呵呵,所以我找你聊天呀。现在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发的照片,搞得我和谷玲好尴尬呀,谷玲也是经得起玩笑的人,可是被人蓄意谣传就让她很生气了,真是郁闷得很,你的消息是谁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