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蕴从会议室出来时,疲惫不堪,经过和董事会的周旋与谈判,他为自己争取了三天的时间去与撤资方谈判。
然而在会议室门口,他竟然看到景纯站在那里等她。
“不是说事情处理不完不要过来吗?”但其实他内心看到景纯是十分欣慰的,毕竟在身心俱疲的时候看到自己至亲之人,心中难免会感觉被守护。
景纯强忍着眼底的泪水,假装什么也不知情,像往常担忧时那样问道:“怎么样了?事情有没有改观?”
一项隐忍和强势的上官蕴这次也没有太自信,只是告诉她自己已经争取到了时间去谈判。
景纯对他温暖地笑了一下,然后乖巧地说:“那我要回家去了。”
上官蕴将她揽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吩咐保镖送她回家。
回到家中,景纯打发保镖回去了公司,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现在天色尚早,上官蕴不会这么快回家。她完全有时间离开。
虽然事已至此没有了反悔的余地,但是当景纯经过厨房时还是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仿佛看到过去的很多个日日夜夜,都是她在这里为上官蕴煮面,然后看他一点点全部吃光。
这样的日子,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她很快收拾好了行李,自己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带什么东西,后来那些衣食无忧的生活,全部都是上官蕴给她的。。
走出家门之后,她拖着箱子十分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若是远走高飞,她是断然放不下还在疗养院里的妈妈,想来想去,她想到了那条街。
既然没有家可以回,那就去回到还有童年印记的地方好了。
于是,景纯便打车来到了素水街,在一家私人经营的小旅店住了下来。
当天晚上,上官蕴回到家中,他原本晚上有一个应酬,也是商讨关于集团“复活”的问题,但是想到景纯一个人在家中等他,想必也是焦急万分,于是在应酬到一半的时候,上官蕴便决定回家。
毕竟无论如何,明天都要谈判,同党之间在再多的寒暄,此刻也不多是精神上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