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刚刚进行到一半,上官蕴正在与各位来宾互相敬酒。
此次合作的器械供应方,与林韵茜供职的医院也有合作。新老东家是一家人,供应方自然奉承有加。
上官蕴每次敬酒都是一饮而尽,让参加宴会的宾客都纷纷侧目。
然而保镖一个电话,却让上官蕴直接丢下酒杯,连一句正式的告辞都没有便离开了宴会。
景纯竟然还会打人!
这简直刷新了自己对于景纯的认识。
上官蕴一路疾驰回家,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他只开了十五分钟。
来到主战场书房,眼前一片狼藉,外导的椅子,坐在地上边哭边胡言乱语的林韵息,还有站在一边,一脸懵逼的景纯。
“怎么回事?”上官蕴并没有武断地指责景纯对林韵茜动手,他想其中定有原因。
保镖还没开口,泣不成声的林韵茜连滚带爬拉住上官蕴的裤脚。
“景纯姐姐打我,因为我把那件裙子弄脏了。”林韵茜抽抽巴巴的说。
林韵茜就这么把锅扔给了自己,景纯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这时候细细想来才发觉事情对自己一点都不利。
裙子自己拿在手上,保镖推门起来的时候看到的也是自己压在林韵茜的身上和她扭打。
最致命的一点是——林韵茜在保镖进来的那一刻松开了手。
所以景纯认为,自己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也只会相信,是景纯在单方面殴打林韵茜。
上官蕴将视线转向保镖。保镖回答:“我们进门的时候确实看到夫人在殴打林小姐。”
“殴打?殴打?你们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我殴打?”景纯自从感受了这些女保镖的力气以后,感觉自己刚才的行为连打架都算不上,怎么就被说成了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