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景纯的神色立即紧张起来。
之前看过的宫斗情节纷纷涌入脑海。
“这个女人要干什么?”她心中像过电影一样快速闪动着情节:“她不会是想把杯子里的酒泼我脸上吧!”
然而,林韵茜只是慵懒地坐在她旁边,然后示意她举起杯子。
原来这是要敬酒的节奏。
还没等景纯推辞。林韵茜便说道:“家中着火的那晚,是蕴哥哥和景纯姐姐一同把我救出来的,而且这几天住在蕴哥哥家里,景纯姐姐对我照顾有家,今天是蕴哥哥的生日,我要敬姐姐一杯酒,以后蕴哥哥还要拜托姐姐多多照顾。”
说完,林韵茜对白欣十分恭敬的笑了一下,然后再一次向景纯举起酒杯。
景纯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付,思来想去,支支吾吾说道:“韵茜现在生着病,而且还在服药,最好还是不要喝酒啦。”
林韵茜听了这话,便立即拿出了撒娇地本事。她的声线迅速切换到了娇弱细嗲的状态,切换速度令景纯震惊。
“姐姐,你就不要推辞了,只是喝一杯而已,而且你若是推辞我会很难过的,医生说我生病期间可是不能受刺激的呢。”
居然拿医生的话来打压自己,景纯真是服了这个心机婊加戏精结合体。
无奈,景纯只好举起酒杯,和林韵茜轻轻碰了一下,而后迅速递到嘴边准备一饮而尽。
之所以动作如此迅捷,是因为景纯害怕若再有什么拉扯,林韵茜再搞个碰瓷,那就真是百口莫辩了。
仰头干了这一杯酒,景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只听得林韵茜一声惊叫。
吓得景纯心里咯噔一下:“我完全没碰她呀,这又是怎么了?”
原来,是方才林韵茜喝酒的时候,不小心将红酒滴到了裙子上。
“对不起,景纯姐姐,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林韵茜衣服可怜委屈的样子。
景纯长舒一口气,心想只要人没事就行,裙子脏不脏的没什么关系。
结果林韵茜却偏偏拿这条裙子做文章。
她摸着裙子上的红酒痕迹惋惜地说道:“我听说这种材质如果沾上了液体污渍清晰起来会十分麻烦,而且这条裙子我认识,是今年的限量款,姐姐,你真的不会怪我吗?”
景纯用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会在意。
其实她与上官蕴都心知肚明,把红酒喝到衣服上这种笨拙的行为,若不是故意,林韵茜是断然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