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而来,便是巨大危机感。
“可你不是医生吗?应该有很多事忙吧……蕴他还不知几时能回来,不如你先去忙,若他回来,我再通知你来?”
她虽下逐客令,但心中也有些惴惴。
“我今天特意请了假,只为来这儿找蕴哥。”
从口气来看,分明是冲私人事来,却不是公事。
景纯怔然,抿唇生生吞咽口水。
她只起身,沉着脸道:“我给你倒杯酒……”
林韵茜神色自如,淡淡道:“谢谢。”
这家伙还真不客气!景纯心中默默吐槽,随意从酒柜中抽一瓶酒出来,拔掉瓶塞,又拎高脚杯出来,倒满一杯。
整个过程,心中都是充满排斥。
“谢谢。”林韵茜微笑,双手接过酒杯,只品一口,便淡然道:“是蕴哥最喜欢的酒,至少二十年窖藏,康帝中精品。”
景纯愕然,不想这女人嘴巴还这么好用。
她忍不住好奇,在她身侧坐下,皱眉头道:“你……很了解蕴吗?”
“是,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林韵茜纤细五指紧捏高脚杯,轻摇晃,似很优雅动作:“蕴哥母亲早亡,而我也是孤儿,所以他跟我之间,算是有一种无形联系吧!”
景纯抿唇,不能不说心中布满羡慕,甚至妒忌。
“那他……都有什么特别嗜好?”虽知向情敌提这问题似有些古怪,但她对上官蕴好奇简直突破天际。
纵然与他一起这么久,似也没能完全掌握住他脾气性格。
那家伙,总会莫名其妙暴跳如雷。
能够从她这里得到些有价值讯息话,似也不错。
她那么想,自然满脸期待。
林韵茜却于此时轻笑,那笑容中,似乎是带有些轻视味道:“你可是蕴哥明媒正娶妻子,他有什么嗜好,你怎么反来问我?”
景纯尴尬,扯嘴角道:“现在的他,我当然很了解了。可毕竟他小时候什么样子,我当然不知道了。”
显然林韵茜并没打算透露过多。
她左顾而言他:“对了,上官集团这么大公司应该有信息部门吧?”
景纯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怔许久才道:“好像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