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上官蕴脸色骤然一变,不吱声。
景纯紧张起来,侧目盯着他道:“你是要对付他的对吧?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敢耍我上官蕴的人,我自然会让他付出最沉重代价。”上官蕴切齿道。
“不……不行!蕴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做违法事情么?你不可以出尔反尔。”景纯大声嚷道。
他话说那么狠毒,只怕会重伤景天明。
故意伤害罪,也是要坐牢的!
上官蕴目光冷峻:“那你是让我放过那个混蛋?别忘了,他现在已经不是你父亲。”
“我不是说过吗?是不是我父亲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丈夫!我不是担心他受伤,我是担心你会被警察抓知道么!”上官蕴时而也像个不懂事孩子,而且还是喜欢使用暴力的叛逆期孩子!
上官蕴森然道:“没有警察会抓我。”
“好!”景纯挑起眉头道:“你不答应我,我就在美国天天去夜店浪!天天找白人小伙子陪我玩儿!”
“你说什么!”他登时火冒三丈,陡然捉住她手腕。
力气是很大,登时让她手腕火辣辣痛。
“要么你现在就打死我!要么你就听我的话,被找景天明麻烦!要么我就去美国勾搭白人小伙子!你自己选!”景纯硬着头皮,这是为他好,就算被他打烂手掌心,也要硬扛下去。
“车上有没有鸡毛掸子。”上官蕴冷冰冰道。
这话是在问保镖。
保镖比较实诚,认真道:“没有老板,我这里只有电棍跟甩棍。您需要么?老板。”
电棍跟甩棍!那还不得直接把她打死在车上啊!
景纯心里发怵,脸蛋儿上却一副慷慨就义模样,挑着下巴,无所畏惧。
上官蕴切齿,就这么看,他几乎要瞪裂眼眶。
景纯发毛。
“好,我暂时不动景天明。”
最终,在这场博弈中,妥协的是上官蕴。
景纯一时之间没想到他竟然会妥协,整个人都是不敢相信神色,试探问:“真的?”
他松开她手腕,冷冷道:“我不屑于骗女人。”
“太棒了!”若不是车厢空间不够,景纯还真想蹦起来,以表示兴奋:“来,拉钩,拉钩!”
“要离开我,就这么兴奋?真想去美国找什么白人?”上官蕴口气冷冰冰,用嘲讽口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