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做什么?是不是要帮你做ppt什么的?”她跃跃欲试,准备施展抱负。
“有件事要你去做。”上官蕴神色冷峻,将一份合同放至办公桌边缘:“这份是与景天明公司合作合同,我答应过他。你去医院,把合同送给他。提醒他记得我们之间约定,并且告诉他,若是违背约定,他的下场不必多说。”
若他不提,景纯几乎完全将那事忘至脑后。
她现在还是取保候审状态。
若不是上官蕴操作,日本是去不成的。
“为……为什么我去,你不跟我一起么?”景纯有些怂。
从小被景天明打到大,那种日积月累形成的恐惧感,已然深深刻在她心中,一时之间无法消除。
“大部分事,我帮你安排。但有些事,你必须自己面对。”
上官蕴倒是很少会说这种正能量话。
景纯深呼吸,点头,抓起合同放包包中:“我现在就去。”
“记得带上保镖,你这种蠢女人,根本不会保护自己。”上官蕴在她离开前,提醒道:“带上保镖,才会让我稍微安心。”
“你不说我也会带上保镖的!”
她还是比较怂的,没有保镖,她没胆量单曲去见景天明。
还是那家医院,还是那间病房。
景纯在门口深呼吸,调整情绪,方才轻叩门。
“进来。”
是景思嗓音,从里面传出。
景纯定神,推门进去。
景思见她,目光显然瞬时冷峻。
“你来这儿做什么?”她开口,口气并不客气。
“姐,你醒了?”景纯嗓音生硬:“上次我来时,你还在昏迷状态,所以不知道……”
“你怕我再也醒不过来是吧?”景思满口嘲讽味道:“如果那样的话,你便是杀人凶手。要被枪毙的,庆幸吧,庆幸我还活着。不过你放心,你捅我那刀,我会清清楚楚记着,也会原原本本还给你。”
景纯抿嘴角,控制情绪:“姐,我到这里,不是想跟你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