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景纯可就不爱听了。
股东与公司高层进行讨论,这讨论只怕没半天功夫不能结束。
上官蕴参与其中,景纯无聊,拉椅子跑到江以宁身侧,抿唇道:“以宁?”
“景纯姐。”江以宁此间正面面对景纯,自是嘴角挂上笑。
“你……没事吧?”景纯压低眉,望着她,担心道:“上官旭遇到这种事,你应该很不开心的吧?”
江以宁抿舐嘴唇:“也没什么啦!做总裁其实是很辛苦事情,我倒是希望他不要继续做下去,这样还能腾出更多时间陪我。况且,蕴哥哥能力的确要比他强得多。”
“这这样啊?”景纯皱眉,心中惴惴:“可我看上官旭模样,若是真的弹劾成功,他该不会恼羞成怒吧?”
她会这般问,只怕上官旭会一怒之下,对上官蕴采取人身攻击。
毕竟上官蕴腿伤还刚刚恢复嘛!打起来是肯定要吃亏。
“怎么会?”江以宁面部肌肉松弛,嘴角轻缓挑着:“就算输,也不至于如此。如果他真想不开,我这个做未婚妻的,自然也会开导,他很听我话,你就不用担心了。”
景纯信任江以宁,听她说后,便松口气。
“上官旭他……真的很听你话吗?”她望上官旭铁青脸色,大抵好奇问。
提及这话题,江以宁自是傲然:“那自然,驯服男人,我有一番手段。”
景纯不禁好奇心起,转头盯江以宁道:“是吗?是什么手段,能不能告诉我!”
她语气殷切,要是能让上官蕴乖乖听她话,那岂非开心到炸!
“也不算什么秘诀。”江以宁语气平淡:“男人都是天生犯贱性格,你越是依赖他,对他好,他越是不会在意你。相反,若是你对他时而冷淡,时而示好,便如放风筝般,他自然会对你言听计从。”
此话对景纯来说,如同打开新世界大门。
可理解起来,大抵稍有难度,便又问:“是吗?可具体是怎样的?”
江以宁眸子晃晃,思量片刻道:“例如同房,你跟上官蕴是怎样?”
这话题起的稍显尴尬,景纯微楞,脸颊灼热:“还能怎样啊……就是每次,睡觉时候,就自然而然了嘛!”
“这可不行。”江以宁微笑道。
“那你是怎么做的?”好奇让她忘记羞涩。
江以宁似有兴致,调整坐姿,压着嗓音道:“是不是蕴哥哥什么时候想要,你就什么时候给他?”
“他基本每天都要……”景纯红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