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做的还难吃?”景纯扬眉问。
“是。”上官蕴果断道。
看来这家伙是从来不会用正面词汇描绘一件事。
景纯抓住这技巧,在收拾碗筷时候,俯下身子,挨近他盯着问:“那我煮的面与五星级饭店煮的饭,哪个更难吃?”
上官蕴微蹙眉道:“你很无聊么?”
“快回答我啊!我想知道你怎么想的嘛!”景纯跺脚,嗓音中带点撒娇味道。
上官蕴似拗不过撒娇时的她,只不耐烦道:“五星级饭店的更难吃。”
“yes!”景纯握紧粉拳,做出胜利手势:“哈哈,我就知道你很喜欢我煮的面!还不承认!”
“只是难吃的面,用得着这么兴奋?可真是个愚蠢女人。”上官蕴嘴角抬起,露出嘲讽笑意来。
景纯只顾自己开心,忍不住原地打了个转儿。
大抵是乐极生悲,得意忘形的她,竟忘记手里端着的碗中还有面汤,这一转,面汤倾洒出来,径直落在上官蕴头顶上。
面汤中还有几根面,挂在他眉毛上,样子显得有些滑稽。
场面就一度显得有些尴尬了。
“对……对不起。”景纯盯着上官蕴那逐渐冰冷下去脸色,整颗心都冷掉了。
“去把鸡毛掸子拿过来。”上官蕴脸色铁青道。
景纯瞪圆双眼道:“不……不会吧?这不是新房子吗?怎么会有鸡毛掸子……”
“在二楼主卧,去拿!”上官蕴切齿喝道。
发怒咆哮,让景纯整个人不由得打颤,只转身匆匆上楼。
到所谓主卧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就在床头旁边,一个原本是该插花的大只花瓶中,竟然插着十几根不同大小的鸡毛掸子!
这家伙,还真是居心叵测!
景纯扒拉了半天,从中选了一根最细的,才转身下楼交到上官蕴手中。
上官蕴就这么眉弓上挂着面汤,用鸡毛掸子打她手掌心。
景纯哭丧脸,有点儿后悔选这根最细鸡毛掸子了!
好像越细就会越痛!这似乎跟受力面积相关来的!
只可惜景纯学的那点物理知识,早就交还给高中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