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时,见到一家精神疗养院,很破旧,年久失修模样。
景纯心不觉间似被抓紧。
“这里……这里……”
“没错,你妈就被关在这家疗养院。”上官蕴语气不高不低,缓缓说道。
“真……真的?”她吞咽唾沫,似有些激动到嘴唇发干。
她没有等到上官蕴回答,径直走进疗养院大门。
上官蕴早已做好安排,一路都有人引带。
疗养院三层楼房,在第三层楼过廊最里那间拥有着铁门的小房间,她见到已经许久未曾见到的母亲。
景妈妈蜷缩在角落,头发蓬乱,身上那病房号也已经褴褛,枯瘦如柴,目光空洞,身子不住打颤,似乎对周围一切都怀有一种恐惧心,浑身上下散发恶臭,似许久没有洗过澡。
“妈!”
景纯忍着鼻酸,带着哭腔大声叫了一声。
景妈妈缓缓抬头,空洞眸子落在景纯脸颊上时候,终于多了一丝色彩。
景纯扑过去,紧抱住景妈妈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纯儿,是纯儿吗?”景妈妈颤声说道,此间似乎神志恢复不少。
“是我,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早就应该找到您了……呜呜呜……”泪水鼻涕止不住淌出来。
景妈妈笑着抱她道:“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上官蕴在门口,神色有些复杂。
只过十几分钟后,他才许医生进去,解救出景妈妈,并且就地进行简单检查治疗。
景纯将景妈妈交给医生,出来时候,已经哭得像个泪人。
“人都找到了,还哭什么哭?把眼泪擦干净。”似看不惯景纯流泪,上官蕴略显不满道。
景纯抬臂擦拭泪水,用哭红双眼望着上官蕴,含糊不清道:“蕴,谢谢你。”
“你是我的女人,我为你做事是应该的。你跟我说什么谢?要谢就到床上去谢!”这家伙,三句话就不正经。
景纯抽了抽鼻子,忍不住好奇问:“你怎么找到我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