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纯抿唇,只是有些担心他会做出过激行为来。
“现在我们去哪儿?”
“大功告成,自然是找个地方喝一杯。”他似心情不错,口气也放轻松。
景纯心却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
她妈妈到底是被关哪座疗养院,如今只有景天明知晓,他很可能将对这次事件所产生的怒气,发泄到妈妈身上。
可上官蕴似完全忘记这件事般,闭口不提。
鉴于上次在警局拘留室时候,他冷漠说不接受任何人拜托,所以此刻景纯心中虽然有些焦急,但却也不知如何开口。
“你的腿伤还没康复,不能喝酒的吧?”她小声嘱咐道。
上官蕴侧过脸庞,单手托起景纯下巴,嘴角微挑起道:“我说能喝就能,不要反驳我说的话。”
这家伙也是傲气,他咋不上天呢?景纯心里默默吐槽,表面却不敢废话。
车在一家酒馆门前停靠。
保镖扶着他下车坐上轮椅后,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不知说了些什么。
只见上官蕴微微颔首,保镖随后上车,扬长而去。
景纯愣愣瞧着,不知道他是在搞什么鬼。鉴于他很反感她多话,所以也就忍住好奇没问。
“发什么呆,推我进去。”上官蕴冷冷道。
景纯这才回过神般,愣愣点了点头,推他进去。
情侣桌,紧挨着落地窗户,从这个角度俯瞰下去,能看到海岸线,不能不说风景很美。
上的是芝华士威士忌酒,酒精浓度很高。
景纯只喝一小口,就觉得脸颊潮红。
上官蕴却是一仰头,就喝一杯。
“少喝点,你还有伤呢!”她皱眉,还是忍不住提醒。
“你是不是有很多秘密瞒着我。”在喝罢那杯酒后,他重重放下空酒杯,口气忽就变得阴冷。
同时目光锐利紧紧盯着景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