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纯皱眉,摇了摇头,用细软声音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胆子这么小的女人,就算是偷情,也绝不会在上官家别墅。”上官蕴对景纯的胆量倒是有充足认识。
“我进来时,看到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浑身都是透着汗,那张脸分明就是偷情之后满足表情。这种下贱放浪女人模样,我怎么还能猜不透她刚才在这房子里做了什么?!”白欣这么说,倒好像自己对偷情也有颇有些经验,否则又怎么会有这么精准肯定判断。
上官蕴眯起双眼,双眸中散发出精光,几乎要穿透景纯。
“是么?”
“其实我是刚才……”上官蕴那双眸子里,分明也带着一丝怀疑味道。那种怀疑,让景纯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解释起来时候,竟然不由得有些结结巴巴。
她话未说完,却被开门声打断。
在这寂静夜里,原本并不高的开门声音,竟也显得有些刺耳了。
二楼,江以宁推开房门,单手搭在扶手栏杆上,向下望时愣了愣道:“怎么这么多人?伯母,蕴哥哥你们都回来了?”
众人向上望时候,看到的江以宁也更加衣衫不整,更加香汗淋漓脸色潮红,更加头发凌乱。这段时间她在屋子里可也没闲着,要给一个喝到烂醉如泥、体重是自己两倍男人换衣服,不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可办不到。弄成这般模样,也就无可厚非。
这顷刻之间,就有三个状态基本相同女人了。
江以宁解释清楚一切,帮景纯解了围。白欣并没有为此而道歉,只是冷哼一声回了屋子。
上官蕴也径公主抱着景纯,回二楼房间去。
他把景纯平放床上,低声冷冷说了一句:“等着。”
然后转身,去翻箱倒柜了。
景纯知道他大概失去找药箱,心里忍不住有些悸动,抿了抿唇道:“我没事,也很晚了,要不……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