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纯也很无奈,压低眉头说道:“生气是生气……可她不是婆婆么?我再怎么生气,总也不能骂回去吧。而且……”
她话没有说完,只是想到惨死的张管家,心头不由得打紧,整个人都显得紧张起来。
“你可真是……”上官蕴切齿,然后就似乎是把一股子愤怒化作动力,直接抱起景纯扔到床上去,径直扑上来。
景纯才刚在医院换好的衣服,在上官蕴魔爪之下,当即化成废布。跟这家伙结婚,那应该还是挺费衣服的。
“上官蕴你干嘛,现在可是大白天啊……”
上官蕴此刻俯下身子,舌尖儿舔舐景纯耳垂,让她整个身子一阵阵发麻,就听到他说道:“今晚我有事去公司,可能很晚回来,所以要预支今晚的那份。我做过计算,今晚至少要做五小时。”
景纯瞪圆双眼,那种事情还能计算出来?也是让人迷醉!
而且正常人一周至多也就四五次,也休息个一两天。这家伙倒好,一天都不落下,因为又是耽误了的话,还要提前补足上去,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xg瘾青年啊!
还不待景纯辩解什么,五个小时的运动这就开始了。
只是大概还没持续那么长时间,景纯已经体力不支,不知道高了多少次,整个人都是酥酥软软的,迷迷糊糊睡着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忽的坐起来,才发觉出了一身热汗,望了一眼时间,是半夜十二点半钟。
床上没有上官蕴,让她有些失落。不知公司是有什么事,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起身去接水喝,才发现房门实际上是虚掩着的,就过去关门,无意中望了一眼楼下。
客厅空无一人,只要立式吊钟踏着节奏发出滴答滴答响声。大灯没有开,只开着天花板边沿照明灯,整个客厅显得昏暗。
景纯放下水杯,打算去楼下关上廊灯,经过白欣房间时候,也蹑手蹑脚,生怕吵醒了她。却也无意中看到白欣的房门也虚掩着,透过那道门缝望进去,可见到床上空无一人。
已经是深更半夜,白欣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