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景纯抿唇,轻声说道:“头也痛,小腹也痛。所以……会不会影响生小孩。”
她还是担心这个,就算这么问可能让面前男人越发暴躁,但也忍不住又是问。
“我送你来医院时候,你下面流了很多血。”
上官蕴这话,让景纯不由得瞪大眼睛,紧张到脸色发白,心跳也几是失去频率。
“医生说子宫内膜有些脱落,还好送医及时,否则真的会影响生育。”上官蕴抚摸她额前刘海,语气放柔和下来道:“不过你放心,暂时没什么事了。”
这么一说,景纯那惨无血色的脸颊,方才恢复一些颜色。
“不过,医生说,至少两个周内,不能同房。这笔账,要算在谁头上。”上官蕴话锋一转,语气冰冷下来。
景纯愣了愣,心想也是啊,这家伙虽对外宣称是个病秧子,实则精力旺盛到不得了,嫁给他这段日子,别说一个周两个周,就算是一天不同房,他看上去也是承受不来的。
“那你就……用手解决吧。”景纯犹豫片刻,才红着脸,喃喃开口说道。
“用手?”上官蕴嘴角抬起,面有愠色。
“要不还能怎样?难不成你还要去找别的女人么?”景纯嗓音虽压很低,但这话中,分明还是带了点酸溜溜味道。
上官蕴冷冷道:“现如今在外人看来,我还是所谓病秧子。如果我去找其他女人被发觉,岂不是坏了我的计划?”
原来这家伙装病,还是有什么计划的……上官家的关系还真是有够错综复杂了。景纯默默的想着,不觉间有些出神。
“那倒不必。”上官蕴略带邪魅的嗓音,打破景纯的沉思:“你又不是仅有下面可以用。”
这话,景纯可是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这句话含义时候,双颊顿觉火辣辣如同烧灼一般,红的不成样子,皱着眉头,低声嘟囔说道:“禽兽啊禽兽……”
上官蕴压低身子,侧耳贴近景纯,压低嗓音问:“你说什么?”
这男人喜怒无常,而且有点儿偏执暴躁。虽说这里是病房,可如果激起了他兴致,说不好当场就能把她给那啥了,而且是用那啥的羞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