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户部尚书的孙子,虽说是纨绔里面的翘楚,可是一般不是家底丰厚的人也不敢这么做。
现在秦九想要动他,也是毫无办法。
唯一可以处置他的地方,就是衙门。毕竟杀人就是犯了法,他杀死了人,不管死在他手底下的原本是一条还是两条,都是得偿命的。
可是秦九现在的身份又不便出面,一来,她现在的身份的确是跟死去的那两个人没有丝毫的关系。二来,因为秦珏的关系,她的一举一动都肯定会有人盯着。如果因她所累,带累了秦家,秦九也不会觉得好过。
但是燕清舞可以代替她去做成这件事。
秦九垂着脑袋坐在岸边,丝毫都不顾及形象。
晁然站在她边上,“姑娘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还能如何?
秦九苦笑了一声,目光落在那些灯火阑珊的画舫上,想起来那个笑起来的时候,眼底的情意半真半假,一双眼睛总是笑眯眯的姑娘。
她低声答道:“既然我们都已经来到了这里,顺便去瞧一瞧她吧。”
燕清舞的住所就在不远处,他们不必走上很长的一段距离。
秦九的心里有些难受。
她可还记得上一次燕清舞去到京兆府状告击鼓鸣冤的情形。
虽然她没有看进去,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燕清舞被打出来的情况,她现在还是历历在目。
这注定是一条不好走的路。
秦九现在,把她妹妹的死讯告诉她,也不知道对她是好的还是坏的,也许对她来说是一种救赎,也许,只会让她受到更多的伤痛。
但是秦九不管是从什么立场上出发,都必须得告诉她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