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吴氏命人将映月拉了出来,只见她双眼挣得大大的,看着吴氏一直急切地叫唤,无奈,吴氏一点都不想听她说话,命人找来杖板,搭好板凳,开始惩罚,而吴氏毕竟不忍,这次要不是为了自己的闺女,她是狠不下心的。
留下林妈妈看顾,她回了房里。
等到二十个板子打完,映月已经再叫不出,她的老子娘也被发落到了庄子上,如今,怕是再也见不着了。
泪眼模糊的双眼此时才有了悔意,她在想昨晚是谁要害她的命,是背后的那个人吗,怕自己求饶出卖她,原本以为会来救自己的人最后却要自己的命,那她这些年何苦?
况且如今她也算明白,在老夫人面前,那人连话都说不上。她真是财迷了心窍。竟异想天开,在别人的鼓动下。
不甘、懊悔,在映月惶惶的意识里。直到身后的痛楚淹没所有的意识。
一个四十多岁的壮实婆子笑意盈盈地叫来了两人,将昏迷不想的映月抬了出去。
边走便估量着身价,十三岁,还是个体面的丫鬟,就算犯了事,那气度还是有的,养个一段时间,卖给商户做妾还是能捞一笔,想着想着便喜滋滋地笑了。
领着人出了后门,走进一条巷子,却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站在路口,牙婆道:“哪家的哥儿,让让路。”
那小厮十五六岁,一双眼滴滴转着极是顺溜,堆着笑脸上前一步道:“这位妈妈,我家主子与这姑娘是故人,所以命我在这候着,妈妈就将她卖给我家主子吧。”
牙婆心道,看来是不不本分的丫鬟,反正回去也要将养,好不好的全也说不定,先卖个好价钱也不亏。
脸上瞬间谄媚道:“小哥,您说,这姑娘您给多少银子?”
那小厮笑嘻嘻道:“妈妈,我知道您只花了二两银子就买走了,这样,我家主子出四两,也净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