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有人看见送信的人在哪?”冯近山毕竟老谋深算,沉思片刻之后,转头问道。
“家丁小七起早发现的,并没有发现什么送信人!”冯中民连忙道:“父亲大人,您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是啊,这件事显然十分蹊跷啊!”冯
近山看着两个儿子,十分忧虑地道:“杀害马家三少这么大的事,为什么那人要把举报信送到我们府上?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这。。。并非一件好事啊!”
“是啊,此人为什么偏偏要把这封信送到我们府上呢?又居心何在?”想到这一点,冯中民也隐隐露出了担忧之色,“莫非。。。这是一个阴谋不成?”
“哼,管他什么阴谋阳谋,既然有人主动提供线索,我们刚好可以借机扳倒袁家。”冯近山的二儿子冯中信沉默许久之后,终于开口了,“那个该死的袁泉清,依仗自己老子是警察局长,可是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许多年了,也该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了!”
“哼,就凭一封信,你就想扳倒袁家,简直痴心妄想,况且,这封信不仅牵扯到袁家,而且还提到了马家自己,我们一个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玩火自焚!”冯近山十分不满地瞪了
二儿子一眼,“凡事要多动脑子,你整天就想着自己那点破事,还有那个臭婊子,你什么时候能像你大哥那样沉稳些?”
“是,父亲教训的是!”冯中信微微垂下有些羞愤的头颅,但在一低头的瞬间,他眼睛余光微微扫了一眼满脸得意的冯中民,眼瞳闪烁精芒,隐含莫名恨意。
“父亲大人,现在马三少死法离奇,凶手至今逍遥法外,风口浪尖之际,却有人书信举报,前后想来,此事确实十分可疑!”冯中民慎重地道:“外面谣传,说那马三少的死和我们也有关联,父亲大人,人言可畏,我们也不得不防啊!”
冯近山闻听点头,“嗯,马家、袁家垂涎我们冯家已久,此事事关重大,疑点颇多,我们必须慎重应对,否则。。。引火烧身,可能就会万劫不复呀!”
“哼!”旁边,冯中信将这一切听在耳
里,内心一番思索之后,暗中冷冷地笑了,“该死的马子文,竟然想和我抢女人,你就给我等着瞧吧!”
甘马大院,马家大少爷府。
此时此刻,从下人奴婢到管家近侍,一片愁容惨淡,尽是恐慌之色。
大夫人淑红珍瘫软在床,面对外面的风言风语和恶语指责,她简直无力再指责自己的儿子了。“子文,不是娘说你,如此多事之秋,你怎么能对子涛出手,你太鲁莽了!”
“娘,不是我想杀他,而是他要杀我,我是被逼的!”马子文没精打采地窝在对面的躺椅上,一脸沮丧和彷徨。
“什么?是子涛要杀你,你是被逼的?”淑红珍闻听大吃一惊,噌地一声就站了起来,“子文,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跟娘说清楚!”
“娘,现在杀人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你
不帮着我想办法,尽问这些无用事情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