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德国警察,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乱放子弹?”眼见脱身不得,我有些无奈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枪,然后莫名其妙地用德语问了一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你会说德语?”他扭头看着我,显然十分惊讶。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另一只枪已经用力抵在了我的腰腹上。
“该死的纳粹!”眼见腹背受敌,我内心暗自咒骂了一句,然后快速思索起了脱身之策。
“对了,我叫阿道夫!”他一边探手往外面打着枪,一边气喘吁吁地道:“阿道夫希特勒!”
“什么?你叫什么夫?”我闻听大吃一惊,一转身一扭头,紧张之余,胳膊忽然在柱子上碰了一下。
呯!
一颗子弹噗嗤一声跑出枪膛,竟然鬼使神差地打了出去。
该死的手枪,如此关键时刻,它竟然莫
名其妙地走火了!
“什么?你就是阿道夫希特勒?”
我闻听大吃一惊,但更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手中那把该死的毛瑟枪竟然莫名其妙地走火了。
咻!
一颗子弹从枪口中呼啸着飞出,然后呯地一声,正中一名警察的胸口,顷刻间将他击毙了。
“糟糕!”眼见手中枪莫名走火,再见一名警察被撂翻在地,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白了,我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纳粹党魁站到一起了,看来,这次真的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街上,剩下的四名警察一看同伴相续受伤阵亡,脸色大变之下,相互看了一眼,都隐隐有
了退意。然而就在此时,几声枪响中,又有两个警察被阿道夫手起枪落,嘭地一声击倒了。
该死的阿道夫,枪法倒挺准!我掂了掂手中枪,发现枪膛内只剩下一颗子弹了。要不要转身干掉他?望着外面狼狈逃走的两个警察,我左手握住龙匕,身体一动,就准备调转枪口。
身旁的这个人,整个二战战端的挑起者,世界战争史上臭名昭著的纳粹党魁,如果我现在一枪干掉他,会不会彻底改变二战进程,会不会彻底改变整个世界?会不会。。。?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阿道夫忽然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毛瑟枪,踉踉跄跄地离去了。“多谢了,华夏英雄!”
“阿道夫?”
“希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