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祝你们旅途愉快!”我弯腰向他们行了一个标准的美国礼,然后带着虎子他们,转身离开了。
身后,几个美国佬目瞪口呆地望着我们傲然
离去的背影,一个个面面相觑,尴尬至极。
经过长达七天的漫长海上之旅后,我们首先顺利抵达了法国巴黎。
在巴黎,我和小妖将丫蛋一行二十人送进位于巴黎近郊的耶鲁大学和理工大学,安排好入学相关事宜,短暂停留两天后,然后搭乘有轨电车,来到了波光粼粼的塞纳河畔。
在这里,我们匆匆欣赏了一眼著名的埃菲尔铁塔和凯旋门,又到闻名于世的香榭丽谢大道转了转,拍了几张照片留念,又采购了一些法国名小吃,然后乘船离开了法国巴黎。
十天后,我们辗转来到了德国柏林,在这里,我们停留了两天,将虎子等二十人送进柏林军事学院,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慕尼黑,将剩下的十个人送进了慕尼黑军官学校。
当将所有学员全部安排妥当后,我给远在上
海的吴杰发了一封简短的越洋电报,然后和小妖再次启程,来到了德国著名的军事要塞:埃森。
此时的德国刚刚经历一战残酷战火洗礼,到处是一片萧条,但是埃森却似乎有些不同。
这里受到战火波及,虽然同样衰败不堪,但在这个有些偏远的埃森小镇上,却到处都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几番周折之下,我们见到了大名鼎鼎的克虏伯帝国的真正创始人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的孙女贝尔塔克虏伯女士。
这是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美妇,虽然我们是抱着满腔诚意而来,但一番艰苦谈判之后,我们还是悻悻地离去了。
不是单纯价钱的问题,而是民族主义问题。
这个克虏伯家族世代效忠德皇,对我们这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人显然抱有一些敌意。
此时,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不久,德意志联邦土崩瓦解,德国各地千疮百孔,百废待兴,刚刚组建的魏玛皇室虽然资助了克虏伯家族不少资金,但对于此刻正谋求新生和壮大的贝尔塔克虏伯及其身后显赫家族来说,显然是杯水车薪!
“这个贝尔塔克虏伯自负骄傲,简直太让人生气了!”沿着微风习习的林荫小道,小妖一边走一边不满地嘟嘟囔囔道:“该死的女人,太难缠了!”
“人家确实有骄傲的资本!”意想不到的军火谈判首次失败,我确实有些懊恼,“黑火药原本出自华夏,唐朝即有使用火药的记载,想想当年的红衣大炮何其威武,没想到匆匆数十载,我们竟然要跑到外国来拜师学艺了,确实是十分无奈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