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家丑,昌平侯也不想外扬,林夫人她们是悄悄的走的。奈何无论昌平侯藏的再严实,也遮不住有心人的眼睛。
“你说,林夫人同林静枝走了?”崔嘉因侍弄着院子里的花草,漫不经心的问。
清晖园不比从前她在清河的居所,玉棠馆里遍地海棠,布景也沿袭了清河崔宅整体的风格,偏向细致精巧,因此玉棠馆布置的雅致,很得崔嘉因的心意。而卫国公府应该是许久没有女主人居住的缘故,布置上有点漫不经心,略显疏旷,崔嘉因乍染住进卫国公府的时候,还老大的不习惯。
卫国公府如今是崔祎当家,院子多人也少,崔祎又很疼崔嘉因,自然是不愿意委屈她的,拨给她住的清晖园竟比崔瑜的院子还大。因院子太大,因此更加显得空旷。
崔嘉因一向喜欢精细的生活,自然不会委屈了自己,虽然知道自己在这卫国公府住不了多长时间,也不肯草草敷衍过去,故而让人将这院子种满了各色花草,春夏秋冬四季都有花开,每季都有不一样的花赏,也是一大雅事。
“嗯,”霁青回道,帮着崔嘉因修剪起了多余的花枝:“今日奴婢一出去,便听见了有人讨论昌平侯府,便仔细听了。果真是将林夫人同林大小姐赶去了庄子那儿。”
霁青想起林静枝那副骄傲的面庞,不由叹了一声:“也不知骄傲如林小姐,还会怎么样闹腾呢,好歹也是他的亲生女儿,林夫人还是他的原配妻子,昌平侯这也太薄情了些。”
一旁立着的看朱却有不同的看法:“这有什么可担心的?人在做天在看,这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也实在是最有道理的事儿。若林夫人同林小姐规规矩矩的,那儿会有今日这祸事?”
“看朱说的,对,也不对。”崔嘉因淡笑一声,专心致志地修剪着花枝。
“姑娘说的什么意思?奴婢愚钝,实在不解。”看朱问道。
崔嘉因看了看自己修炼之后的花儿,果然看起来齐整些,便满意的笑了笑,将那小巧的剪子递给了霁青,净了手便坐在了院子里放着的竹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