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川,怎回事?”李道真低喝。
孟海川再不敢隐瞒,只是道:“上仙,这贱人联合情郎将我打死抛尸,我心中滔天怨气难消!不到一年,在这江中竟然又见到了祁玉儿的魂魄!我问她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她的亲生女儿刀劈生父,逼死亲母。她心中怨念难消,投江自杀后也被困在江底。”
李道真听到此处,不由得连连摇头。果真是因果报应,没想到二人死在了同一个位置。
孟海川又道:“我大喜不已,将她魂魄抓了,囚禁在此。阴阳交合之后,从江底长出一棵槐树,我俩便住进了槐树中,还与她生了一个孩子,一直到今日。”
祁玉儿哭道:“上仙,他这些日子一直虐待我,我只求早日脱离苦海去投胎,望上仙救我。”
李道真再问:“那你们为何又要祸害江上的凡人?岂不知如此造下了无边罪孽?”
孟海川道:“上仙,我们生下这孩子,只能用凡人的生魂来喂养,实在也是没有办法。”
这孟海川,祁玉儿和陆秉文的悲剧毕竟是自己一手安排的,李道真心中有愧,便递给孟海川一道文书,嘱咐他:“我送你去地府,你将文书给阎君看,阎君自会给你安排一个好人家托生。”
孟海川接过文书,大喜,连连叩拜。
李道真念动法诀,推一把孟海川,将他推入幽冥。
祁玉儿见孟海川去投胎了,心中急切,求李道真:“上仙,求你也让我去投胎吧。”
“我不能放你去投胎,你留下对我有大用。”李道真摇摇头:“你可愿跟我修行?”
祁玉儿连连摇头,抽泣道:“上仙,求你大发慈悲,放我去投胎吧!求你!”
李道真见祁玉儿不愿帮自己,挥手将她怀中鬼婴摄来,拿在手中。
祁玉儿悚惧,慌忙道:“上仙!你这是干什么!”
李道真摊开手,鬼婴正躺在他手中:“你若能将这婴儿从我手中拿下来,我便放你去投胎;若不能拿下,你便入我玄门教,跟我修行。”
祁玉儿遂去李道真手中拿鬼婴,但李道真手中金光万道,将鬼婴牢牢定在手心,任凭祁玉儿怎么用力,就是拿不下来,慌得祁玉儿无奈苦叹:“弟子愿意遂上仙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