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斟酌着回答道:“我们三兄弟都还没有娶妻,家里还算有点小钱,所以娶妻倒是不难。我们兄弟没有娶妻,只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姻缘。”
“那你为什么一个人从山上跌下来了呢?我爹把你背回来的时候,你身上除了被山石和树枝刮伤之外,还有刀伤,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我……我是出来做生意,路上遇见抢劫的了,被他们逼下山来的。”
“原来如此,这些抢劫的可真坏,幸好你命大,运气又好,我爹平时不走那条路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就走那条路,然后把你捡回来了。”
“是啊,真是要谢谢你爹啊,对了,九娘,你姓什么啊?”
“我姓春,春九娘。我爹的名字是春阳,我哥的名字是春树,我娘嘛,别人都叫她春大婶。”
尚清点点头,总算把恩人的名字搞清楚了。他抬着头望望天,此时是暮春时节,太阳照在身上温暖而不燥热,耳边是各种鸟叫虫鸣,时而从林中吹过一阵细风,凉凉爽爽的,十分舒服。在凤凰城,三兄弟像斗急了眼的公鸡一样,每天都绞尽脑汁想要在父王面前表现得更好,尚清许久没能享受过这样的恬淡时光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忍不住想要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一番,忽然听见九娘在惊呼,“鱼!有大鱼!”
“什么?”尚清连忙抬起身,“九娘,你怎么了?”
“水里有鱼啊!”九娘一边将裤脚绑到膝盖以上,一边吩咐道,“你去找几根茅草来,等会儿我抓到鱼就扔给你,你就把它穿起来。”
尚清呆呆地点点头,穿鱼?他见过被烤熟的鱼、炖成汤的鱼,还有被挂起来的干鱼,什么时候穿过活的鱼啊?不过九娘已经下水去捉鱼了,他也只好从大石头上挪下来,去找九娘说的“毛草”。
这条小溪很少出现大鱼,所以九娘下定决心,绝不放过这几条笨鱼,家里有一个病人,抓几条鱼回去煮汤,想必对身体恢复也是很好的。她先捡石头将水凼的边砌起来,不让鱼逃走,然后开始徒手摸鱼。
尚清则在草丛里翻来翻去,始终找不到九娘说的“毛草”,这么多草,也没那种草是长了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