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来了

浣儿缓缓闭上眼睛,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不量力的人就该死。这也是修真法则

一声嘶吼的哭嚎,犹如超光速的狮吼功传入浣儿耳朵,一瞬间有了强者的错觉。这也是浮迁,用生命呐喊,然经受不了那个刺激,咯的抽晕过去。倒在刚刚喊道的青云花怀中

司马鹃就要吐气吼出仙法,将迎面而来的乞丐震碎,可一只手不合时宜的捂住自己嘴巴,导致仙法被迫停止。目露诧异的看着浣儿,十分不解

司马浣儿摇摇头“师叔公有过交代,不得在花满楼杀生”

“你……”你早不说晚不说,什么意思,不会是想回师门告我吧

“你且退下,我来看看怎么回事”浣儿挥手打发,上前恭迎馍大嘴乞丐

大嘴隔着老远就算双膝跪地,犹如速度太快,现场表演了绿茵场独有的跪滑技术,膝盖磨蹭地板,带出两道深深的血痕,可他感觉不到痛,不等浣儿开口,就抢先五体投地,虔诚跪拜“吾有上等地根,可接天地之灵,愿大师收留”

看了这个跪拜姿势与说出的话,浣儿心中更是吃惊,这都是只有修道之人才懂得礼节。在神仙的世界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历史上也有过大融合时代,那时的拜师理解,如今日老头一般。

既然懂行,司马浣儿自然认真对待,挥舞袖袍“几等否”

馍大嘴继续不懂不懂,不敢抬头看也不敢让额头离开地面“某无能,恳大师明鉴”

浣儿嘴角微扬,这老头儿不简单啊“免礼,带我观瞧一二”

“怎敢无礼”馍大嘴站起身,低着头,失踪保持矮半截的身位,更是不敢窥视仙容,与之前的人比起来,那要强上百倍啊

来到了犄角旮旯晕倒的浮迁旁,老者心中焦急但又不敢发作,再次五体跪拜“大师,此儿人时人年人月,母丧,孤寡一人。地根人脉,孤星垂落命中可有大器也”

“噢?”司马浣儿吃瘪,这段话他只听懂了一半,在古老的时代,地根人脉是十分稀有的,也是只有俗人才可修炼的门路,可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司马叫做孤星垂落,不过他是神仙,怎么可以问呢,只好假装地点点头“待我看看”

将手按在孩子的额头,这孩子四年来的生活历历在目。瓜瓜落地,母亲抱着孩子跋山涉水来带偏僻的山村,靠纺织养家,一句句的教导犹如耳边轻语,一声声咳嗽犹如死亡悠扬,一次次哭泣却未曾绝望。每一次的仰头大笑、每一次的故作开心只为了给他人带来快乐。这孩子很不简单,命很硬。

将一丝丝的仙气,注入孩子体内,发现并没有出现排斥,她是个门外汉,哪会断骨摸根啊,只能用这样的土办法。不排斥起码是一个可以修炼的孩子。

这意思仙气的注入,浮迁有了知觉,伸手抓住浣儿手腕“神仙姐姐,谢谢你救了我爷爷”

这小大人,虽然都晕倒了,可他竟然什么都猜到了

浣儿淡雅的摇摇头“你那么想做神仙吗?很苦的,你不怕吗”

“不怕,我要长大,我要保护爷爷,保护妈妈,保护姐姐”稚嫩的童语,清澈而又朴实

饶是修仙百年的司马浣儿都不禁眼眶湿润“姐姐不需要你保护”将浮迁抱在怀里,就像自己早丧的弟弟一般,抚摸着

扭头,看着一脸不舍的馍大嘴与青云花,司马浣儿知道那种感觉,微微一笑“交给我吧”

馍大嘴从未哭过的脸,终于在自己的袖子下嚎啕大哭“谢谢,谢谢,我莫能言欠你的”

“喂,糟老头,你别哭,你孙子可是小神仙了,这可是好事”青云花虽然才与浮迁相识几个小时,可没把自己当外人,替他高兴,推搡着馍大嘴

司马浣儿点点头“这孩子交给修真界,恐怕会比待在这俗世更凶险,看他造化了”

司马鹃不满的一跺脚“快走吧,你是不是疯了”消失在花满楼的大街上

看着师哥消失的方向,浣儿忧虑重重“十年后的今日,花满楼,再会”三步踏上云霄,抱着昏睡的浮迁,消失在漆黑的夜空。

“啊呜呜呜”

“糟老头,你哭什么”

“要你管”

“哎呀哈,老娘揍你信不”

“你干什么,你容我哭会儿……”

“偏不,文人墨客屎尿多”

“呸……有辱斯文……”

十年后,再回首,眼泪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