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迁也一路跟进的最内侧的庭府,在一间门口站满挂箱子的代夫房前挺住。众人看到赵金,轰隆隆的屈膝跪拜,就要喊
后者一挥手“神仙在此,莫要俗气,既然不行就给我呆着儿,治不好,你们都得陪葬,哼……”一脸冷然与凌厉,霸道言语却没有让人有不适,反而是惊恐,彷徨
赵金下一刻有缓和下来,对着馍大嘴施礼“神仙,请……”
“好”馍大嘴点点头,牵着浮迁的手,便朝房内走去
旁边的侍卫欲要上前阻止浮迁的进入,却被赵金一个怒喝的眼神逼退,一群人只得站在房外观望
进入房中,室内空无一人,或者说,没有一个大人。在软绵御榻中躺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肤色通红,娇嫩的小脸蛋长满了水珠肉瘤,看起来丑陋而又恐怖。就像丧尸一样。听到有人进来,小女孩有了反应,气若游丝的呢喃“金阿哥,我好痛苦,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一阵一阵的哭泣,十分可怜。浮迁完全本能的跑了几步
馍大嘴都没来得及拦住,两人的小手已经握在一起,便听到浮迁哄小女孩“不会的,死不了,你得的又不是什么大病,一会儿就好了的”也许馍大嘴不知道,这样的动作,浮迁几个月前就做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无数次的哭泣,娘也是这样告诉他,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快吃饭……
这姑娘没意外的话,就是出了天花,而且,看这个症状,若是没有神仙,真的必死无疑。馍大嘴搓了搓身上的污垢丸,心想,赌一次吧,一切自有天意,你说对吧?仰望天花板,好似看着某个东西
“真的吗?”小女孩紧紧的握住浮迁小手,仿佛是最后的亲人,想要睁开眼睛,甚至坐起来,可做不到,反而剧烈的咳嗽起来
浮迁熟练的轻抚胸口,像哄小孩一样“喔,喔,喔,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奇怪的事,小女孩真的感觉好多了,混乱的咳嗽渐渐停了下来。
馍大嘴将污垢丸递在小女孩嘴边,说道“吞了它,兴许就能好”
一股刺鼻恶心的味道传来,小女孩发誓,这辈子没闻过比这个臭的,紧咬牙关“你给我吃屎吗?我死也不吃”扭过头,拒绝治疗
经过浮迁的好一阵哄闹,女孩才缓缓张开嘴,将污垢丸吞了进去。接着就沉沉睡去,身体的赤红也渐渐消退,恢复平静。几日后,脸上的肉瘤也消退,留下了一道道麻子一样的印记,再也擦不去。此后小女孩以面纱裹巾度日,就连睡觉都只露出双眼。可即便如此,都无法停止世人对她的贪念。
“走吧,应该无大碍了”馍大嘴长舒口气,摸了摸脸上的汗水,心想什么时候自己搓一粒,看能不能延年益寿。不过,在茅房搓了一次后,再也不敢了,差点没把自己给吐死。所以说,人啊,不要太贪
“不”浮迁,摇晃着小脑袋,坚定的回答“我要陪她,她现在还没睡安稳”从她紧握自己的小手,浮迁能够感到到那种对生的渴望与陪伴
这个时候,赵金也向内喊话“神仙,可肯出手一救?”
馍大嘴看了看浮迁,一扬手“罢了,自有天收你”出了门外
一出来,所有的代夫侍卫包括赵金都围了上来,一脸急迫与恳切,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性命就在这一刻
馍大嘴就坡下驴,板着脸严肃起来“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让她来到这么偏僻龌龊的地方,惹上天花绝症,要不是我恰巧路过,你们是不是嫌活腻了”从刚才小女孩的面相与床边的服饰规格可以看出,她乃皇亲国戚,甚至规格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