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杳听了文天这么一说,马上开动脑筋,瞬间闪过几种方法,但是感觉都办不到,一个时辰是四刻时长,那要把香料分成四等分才能计出一刻,可是香是粗细长短都不均匀的,也就不能分段,只有通过点燃的方法来计时。想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张杳说:“好吧,师兄可以练功了,我来计时,保你不会走火入魔。”
“你怎么帮我计时?”
“我一起点燃其中一根香的两端和另外一根香的一端,等到两端点燃的香燃尽之时立刻点燃另外一根香的另一端,从此时起待到这根香也燃尽即为一刻时长。”
“观中有三斗和五斗两种斛,如何打出四斗米?”
张杳略想片刻说:“先用五斗斛打满米,倒入三斗斛中,剩下二斗,再把三斗斛中米倒回米仓,把五斗斛中剩下的二斗米倒入三斗斛中,再用五斗斛打满米,再倒入乘有二斗米的三斗斛中至倒满,此时五斗斛中便只有四斗米。”
“可否还有他法?”
“他法可多,但都不如此法容易。”
“你的聪明程度远高于你的武艺。师父的学识有得学了。”文天满意地说道。
“承蒙师兄夸奖,哪里哪里。”
“今天我先教你些武艺,谋略、兵法、天文这些高深的东西还是得师父亲自教你才好,我怕误人子弟。”说着文天大笑了起来。
“多谢师兄栽培,师兄谦虚,还请指教。”
“好,你刚才用枪抖花的时候,没有什么力度,一看就都是虚枪,所以不会骗到别人的,只有虚虚实实,其中几枪可以多用些力气,其余虚晃就行,这样别人就不得不防你所有的出枪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以前练习都是只顾样子,而实际的效果却真的没有想过,现在有了练习的方向了,会好好练习的。”
“你除了会用枪,还擅长什么兵器?”
“还会耍耍大刀,不过昨天看到公孙述的刀法,自己根本就是没用过刀的人,所以也不敢说会用。护身用的短刀倒是可以防身用用。”
“那你先自行练习一下,我去看看师父。”
“是,师兄请便,我自行练习。”
文天走近师父的卧房,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谁啊?”
“弟子文天。”
“进来吧。”
文天推开了门,见师父坐在床边精神好多了,刚要开口,严道长却先说了话:“你不是在教张杳练武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