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大家七嘴八舌新闻媒体上报道的那些染上网瘾的孩子们千奇百怪的故事。开刚始,大家说说笑笑,没想到最后倒变成了申讨大会了。
肖保安讲起自己一个亲戚的孩子染上网瘾后,弄得家无宁日的事,更是义愤填膺。他摇着头说,“要我说呀这网瘾啊,简直比毒品还厉害。你吸毒吧,还能打110,还能往戒毒所送,可染上网瘾的孩子呢,学校管不了,家长管不了,就连警察也管不了!唉,好好一个孩子,往网吧里一钻,能几天几夜不回家,你说怎么办!”
王保安点点头,说:“别说有瘾,没瘾的也差不多。你看看,现在不管在哪儿,人人一手机,走哪看哪。特别是地铁里,妈呀,吓死个人,全都是低头族。现在这人啦,离开了手机,真的活不下去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什么世界最远那啥,不是那啥……”
“世界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在低头看手机!”陈果笑道。
“对对对,就是这句。”
“还有句呢,?如果有来生,我不做你的奶茶,也不做你的伴侣。我只想做你的手机,因为这样,我可以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孙大鹏笑起来,“不过玩笑归玩笑,离开了手机,我还真的活不了。王叔肖叔,我看呀,你们也活不了。”
“要是没接着孙总的电话,实在是活不了。”肖保安也开起了玩笑。
这时张浩天却冷不丁地说:“你们知不知道,这网瘾一词的提出本身就是个笑话!1995年,美国医生ivangoldberg博士在个人网站上定义网络成瘾障碍,本意是想通过黑色幽默讽刺美国精神医学会把所有过度行为都定义为xx成瘾。可出乎他意外的是,如印证预言一般,没几年,美国心理学家kimberlyyoung却正式提出网络成瘾障碍这一概念。这个心理学家在她的《落网》(caughtinthenet)一书中,把网络比作粘性巨大的蛛网,把那些意志力不坚定的、从真实世界逃出來的人们紧紧缠住。”
“网瘾原来也是美国人提出来的。”陈果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