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公甚是怀疑的看着他,现在满天下都在传甄玉卿是断袖的事情,压在御书房声讨甄玉卿行为不端的折子都快有两丈高了。
虽然迄今为止甄玉卿做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抢了晋国公家二公子的两个,在小倌馆里因一小倌踢掉了广信侯府坐下大幕僚的两颗门牙。
以及当街抢了前安王世子现任安王回相府折磨了八天。使得当初横行京城的安王世子,在得了爵位后连夜逃回封地,三年不敢入京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要是如今他盯上了镇北大将军沈佑宁……
“喂喂,你这眼神什么意思?”甄玉卿被朱公公盯的心里发毛。
“沈家人历来生的俊秀儒雅,沈将军的爷爷沈拓更是被评为百年难得的美男子,只可惜……”朱公公觉得跟甄玉卿争论眼神这个问题并没有多大的意义,所以转移了话题。
“俊秀儒雅?就那个面瘫脸?”甄玉卿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沈将军还是很俊的。”朱公公满脸黑线。
甄玉卿没说话,算是承认了这点,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又道:“也不知道匈奴那边过来进贡的大王子是个什么样,莫要太丑才是。”
“据说匈奴人都长的人高马大,自小食生肉喝生乳,能徒手能够撕烂一头老牛,也不知是真是假?”朱公公乐的甄玉卿不再继续谈沈佑宁的事,跟着她转移了话题。
“嗤……是不是都长的人高马大倒是不知道,但徒手撕牛,你当牛都是纸糊的?”甄玉卿想着匈奴地界地处北方,那边的人以游牧居多,也因着地理环境生存环境较中原地带艰辛,所以民风较为强悍也属正常。
“也是,这是真是假,如今不也败给了我大晋,说来还是我们厉害一些。”朱公公与有荣焉的说。